第十九章(3 / 5)

彻底掐灭了。

我低下头,借着晨光,看着自己手臂上光滑、没有伤口的皮肤,又看了看大腿内侧那虽然g涸但依然黏腻的痕迹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真的很健康,但也真的很脏。

我不敢去想象,如果我带着这身洗不掉的公羊气味、带着这满身被标记的印记逃出去,我能去哪里?我又有什么脸面,去面对那些g净、正常的人?

回想起试图逃跑的那天破纪录的“十八只”,我第一次意识到:我竟然没有流血,也没有cH0U搐昏厥。我可以承受更久的时间,可以接纳更多的山羊依次进入,身T甚至还能分泌润滑来迎合它们。

但越是这样“耐用”,我的心就越沉入深渊。

这种“适应”让我感到深深的恐惧。因为我明白,每一次不再感到疼痛,就意味着我又离“原来的李雅威”远了一步。

身T越是强韧,JiNg神就越是绝望。

我已经不再想逃了。

这个谷仓,虽然是囚禁我的地狱,却也是这世上唯一见过我最y1UAN、最肮脏的样子,却依然愿意喂养我、不会嫌弃我的地方。

既然身T已经适应了这里,那就让心也留在这里吧。

清晨,yAn光准时唤醒了尘埃。

三只负责“晨间任务”的公羊走了进来。对于这固定的开场,我早已没了惊慌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熟练地跪伏在地,双手撑住地面,调整呼x1,让身T形成一个最省力的三角支撑结构。当它们依次进入时,我甚至不需要刻意去忍受,身T内部的肌r0U已经学会了像记忆海绵一样,自动适应它们的形状与节奏。

没有多余的动作,只有沉闷的撞击声和早晨清冷的空气。十几分钟一只,结束后立刻换下一只。三只结束后,我的身T只是微微发热,甚至没有感到太多的疲惫。

吃过早饭,排泄完毕,上午的“工作”正式开始。

又是四只。

但我并没有感到那种会致Si的痛苦。因为每只山羊之间,都留出了大概半小时到一小时的空隙。

在这段空隙里,我赤身lu0T地靠在墙边,像件被暂时搁置的工具。我看着yAn光在地板上移动,感受着T内那GU被撑开后的异物感慢慢消退,然后又在下一次门开时,重新做好准备。

中午,门再次被顶开。

这一次,送进来的竟然是一碗热气腾腾的米粥,上面甚至还撒了一点盐巴。

我端着那只脏兮兮的不锈钢碗,手在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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