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四章（4 / 5）

仍维持着被侵犯时的姿态，趴在被TYe浸透的草席上，肚子鼓胀沉重，里面灌满了整整七只山羊混合的JiNgYe。我试着动了动身T，那并未闭合的T内残存的浓稠白Ye，立刻随着这微小的动作大量涌出，顺着大腿根滑落，滴答滴答地落在地面上。

我没有哭，也没有喊。甚至连那种想Si的冲动都变淡了。

我只是默默看着身前被整齐叠放在g草上的那件刘晓宇的外套。它那么g净，那么神圣，而现在的我，趴在一滩JiNgYe里，肮脏得像是两个世界。

我明白，它们在进行“日常维护”。或者说……我已经彻底成为它们资产的一部分了。

夜幕降临，仓库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，只有从门缝透进来的微弱月光g勒出周围Y冷的轮廓。我浑身酸痛，身T的每一寸肌r0U都在抗议着一天的疯狂。

这时，几只负责后勤的山羊走了过来。它们不像白天那样带着急切的yUwaNg，动作平静而高效。一只推来了一个木盆，里面是混浊但新鲜的水；另一只则带来了一堆混合着g草的切块红薯和玉米。

我没有反抗。

在它们的注视下，我像一只已经被初步驯化成功的母兽，趴在地上大口喝下水，然后抓起那些沾着泥土的高热量食物，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。

“咔滋……咔滋……”

我用那细微的咀嚼声来确认自己还在“活着”。食物和水为我的身T注入了一丝热量，但也带来了巨大的、迟来的羞耻感——我的生存，已经完全依赖于我对它们的屈从。我是靠着卖身，才换来了这口饭。
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 吃完后，山羊们退到了外围。

我艰难地撑起身T，先是用g草将GU间和x口流淌的wUhuI擦拭掉一部分——虽然怎么擦也擦不g净。随后，我像捧着稀世珍宝一样，小心翼翼地拿过放在一旁的刘晓宇的外套。

我将它紧紧裹在上半身，然后听话地将身T埋入旁边g燥的g草堆中，让那些粗糙的草秆覆盖住我ch11u0的下T和双腿。

我把脸深深埋进外套的领口，深深地x1了一口气。

那是烟草味、洗衣粉味，还有刘晓宇身上特有的汗味。

就在这一瞬间，那一整天都像Si水一样平静的情绪，突然决堤了。

这熟悉的味道像是一记耳光，狠狠cH0U在我的灵魂上。白天我像个荡妇一样撅着PGU迎合公羊、像个乞丐一样啃食胡萝卜时的麻木，此刻全变成了利刃，将我的心凌迟。

“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