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章(2 / 5)
贯入!
“啊——!!!”
我猛地仰起头,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侧入的角度让那根异物b刚才进得更深,它避开了所有缓冲的软r0U,像是一根烧红的钢筋,直直地顶到了子g0ng口最脆弱的地方。剧烈的摩擦感和灼烧痛顺着脊椎炸开,我的身T像触电一样在它怀里剧烈痉挛。
刘晓宇看着这一幕,看着那个巨大的异物是如何一点点消失在他妻子的T内,看着我是如何在他面前被填满、被撑开。他张着嘴,却发不出声音,只有两行血泪顺着脸颊流下。
完了。彻底完了。
在这一刻,我们夫妻之间最后的尊严防线,被这头畜生当面T0Ng得粉碎。
刘晓宇被像钉子一样SiSi钉在不远处的泥坑里,目光无法从我和山羊之间那正在进行的暴行中移开。
每一次山羊的侵入,都如同一把生锈的钝刀,狠狠T0Ng进他的眼球,再刺入他的心脏。他看着那只黑sE的野兽是如何骑在他深Ai的妻子身上,看着那根粗大的、丑陋的yjIng是如何毫不留情地撑开那个曾只属于他的入口。
每一次沉重的撞击,不仅在我T内留下了蛮横的烙印,也在刘晓宇的心里激起一阵阵让他发疯的涟漪。
刘晓宇的瞳孔狠狠地收缩了,针尖大的瞳仁里倒映着地狱般的景象。他的身T猛地在泥地上挣扎,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错位声,指甲在泥土上划出凄厉的血痕,但那几只踩着他的公羊纹丝不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渐渐地,他眼中的愤怒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b绝望更深、更冰冷的Si寂。
因为他看到了——
随着那头野兽不知疲倦的cH0U送,我的身T开始出现一种不受控制的、极度可耻的痉挛。在月光下,他清晰地看到结合处被带出来的、泛着泡沫的粘稠YeT,那是他的妻子正在被异种彻底“浇灌”的铁证。
紧接着,一声压抑不住的、变了调的SHeNY1N钻进了他的耳朵。
他拼命想将那声SHeNY1N归结为“极致痛苦下的生理cH0U搐”,想骗自己那只是我也在受刑。但男人的直觉和眼前残酷的画面无情地撕碎了他的自欺欺人——
那声音里,没有了痛苦的尖锐,反而带着一丝他从未在她身上听到过的、Sh漉漉的软弱和屈从。
那是某种母兽的本能被强行唤醒、被暴力填满后的生理X投降。
“喀嚓。”
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他脑子里碎了。
他的心智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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