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(2 / 4)
诡异、病态的温馨感。
我们过上了一段没羞没臊、与世隔绝的“新婚”生活。
白天我直接旷工,连假都懒得请反正那点绩效在几万块的打赏面前早已失去了意义,整天整夜地缩在地下室里。老黑吞云吐雾地cH0U着中华,喝着以前想都不敢想的烈酒,而我就ch11u0着这具布满红痕与指印的身T,像一只被驯服的幼兽,乖顺地蜷缩在他那GU汗臭味浓烈的怀里。
兴致来了,他随时随地、不分昼夜地压着我索取。有时候是在吃着外卖的时候,有时候是在百无聊赖聊天的时候。我早已不再避讳,甚至每次za前都会主动架好补光灯,把我们最原始、最y1UAN的交配过程,巨细无遗地记录下来。
我学会了如何在镜头前展示自己极致的堕落:如何用那张教书育人的嘴深喉hAnzHU那根肮脏腥臭的r0U刃,如何在被彻底内S后,毫无廉耻地对着镜头掰开红肿的yda0,展示里面缓缓溢出的、属于流浪汉的浊白JiNgYe。
评论区那些下流的赞美和疯狂的打赏成了我唯一的JiNg神食粮。我沉浸在这种“荡妇羞辱”带来的颅内快感中,产生了一种错觉:我是这个地下王国唯一的、被宠溺的nV王。
然而,树大招风,深渊从来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主动跳入的人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种平静且疯狂的日子没过一周,那个噩梦般的电话再次在午夜响起。
那天我正跪在电暖气旁,低眉顺眼地帮老黑修剪那双长满厚茧、臭气熏天的脚趾甲,手机突然剧烈震动起来。屏幕上闪烁着一个陌生的本地号码。
“喂?”我接起电话,声音里还带着事后的沙哑。
“李小姐,最近生意不错啊,都快成网h圈的顶流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Y冷、戏谑的声音——是那个摄影师。那个最初用“艺术”名义诱骗我拍写真、一步步把我推下神坛的男人。
我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手里的指甲刀猛地一颤,差点剪进老黑的皮r0U里。
“是你……你想g什么?”
“别紧张。”摄影师轻笑一声,语气里透着一GU令人作呕的贪婪,“我看了你们最近上传的那些视频。啧啧,不得不说,李小姐你真是有表演天赋,那种‘自甘下贱’的破碎感,职业演员都演不出来。不过嘛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Y鸷:“你们那地儿设备太简陋了,灯光把你的皮肤拍得像个Si人,太浪费你这校花的底子了。而且,你用的那个APP平台,其实我才是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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