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：无声之语（2 / 4）

被晨光镀上一层柔光、微微泛红的脸颊，她额角细密的汗珠，以及那双因专注而格外明亮的眼睛，心跳如鼓。一种前所未有的亲近感和冲动击中了他，「思雁，」这声呼唤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，没有丝毫犹豫，「我好像……终於开始听懂一点你的语言了。」

空气瞬间凝滞。

柳思雁蓦然抬眸，撞进他深邃的目光里。那里面不再只有平日里戏谑的热忱，更有一种刚刚共同经历了某种亲密交流後的灼热、了然，以及一种几乎要将她x1入的专注。

他叫她……思雁。

不是疏离的“柳老师”，而是直接闯入她个人领域的名字。

她应该纠正的，应该用一贯的冷静划清界线，但话语却卡在喉咙里。

因为他的眼神太认真，太诚恳，彷佛这个名字他已在心底默念了无数遍。而他们之间刚刚那场无声的「对话」，也确实让她感觉，他们之间的距离被迅速拉近了。

她没有立刻避开他的目光，纤长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两下，像是受惊的蝶翼。最终，她只是极轻极轻地「嗯」了一声，尾音消散在清晨的微风里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默许与动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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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思雁坐在鲸落咖啡的鱼缸边，看着sE彩斑斓的斗鱼在水草间悠游，有几只鱼兴奋的扑向洒落的饲料。思雁伸指进入水中，让几只亲人的斗鱼跟随她的指尖游动，牠们甚至轻啄她的手指以示亲近。

思雁不禁露出浅浅的温柔笑意，跟动物相处时，她不必被迫观看复杂的感情线，是难得的放松时光。

霍明宇一踏进咖啡店便看见这一幕，她柔美的笑颜令他心中微颤，他还来不及厘清这GU异样的情绪，就见一名身材修长的斯文男子自然站到她身侧，微笑开口，「这只"蓝宝石"果然还是最喜欢你，我上次喂牠时可没有这麽热情。」

思雁轻笑，「或许是因为......牠们可以感受到，我把牠们成朋友吧！」

男子是鲸落咖啡的熟客李先生，他笑着掏出手机，「柳小姐能跟鱼作朋友，那应该也可以跟我家的啵啵聊天了。」

萤幕里，一只雪白丰满的巴丹鹦鹉正停在椅背上，随着强劲的音乐节奏疯狂甩头、跺脚，嘴里还发出叽哩咕噜的、彷佛在跟唱的自创音节。

思雁看得噗哧一笑，眉眼弯弯，「天啊，你家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