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5舍不得?(1 / 4)

一句“还挺热闹”落下,房间内的空气骤然落至冰点。

曲昭人都傻了,别说抽心思观察一下其他三人的表情,就连动动腿都艰难,几乎完全是被聂韫推着走的。

“怎么都不说话了?”聂韫在他身后疑惑地问,“我回来得不是时候吗?”

曲昭在心里疯狂尖叫:你也知道自己回来得不是时候啊聂老板!!!

腿根忽然一凉,曲昭下意识地夹起腿,下一秒,一只手插进了他腿间,将快要流出来的精液给及时兜住。

“这么多啊。”聂韫故作惊讶的声音再度出现,“曲昭,这是我侄子的,还是……”

他又开始该死地拖长话音,“我儿子的?”

曲昭大脑过载,几个字脱口而出:“都、都有。”刚说完他就恨不得给自己来上一耳光。

完了,还没来得给自己定个坟。

他绝望地想。

被塔尖戳死会不会很疼啊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怎么这都能被抓包,人怎么可以这么倒霉?!

腿间的手缓慢抽了出来,聂韫轻飘飘地在他屁股上把手蹭干净,随意“嗯哼”一声。

曲昭哆哆嗦嗦地闭上眼,准备接受预料之中的狂风暴雨。

可想象中的怒斥或疼痛没有到来,转眼间,他整个人被聂韫打横抱了起来。曲昭下意识地挣了挣,很快像只鹌鹑一样不敢再动。

“你们先慢慢打。”

聂韫说得像“你们慢慢吃”一样。

“成熟一点,打完自己收拾。”

他轻松地把曲昭抱在怀里,径直出了门。

江瑞和聂云筝神情严肃冰冷,目送他们离开。

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后,聂云筝才慢吞吞地整理好身上的衣服,江瑞在他旁边狠狠地擦干嘴角边的血迹。

“他妈的,聂韫插手了,这下麻烦了。”江瑞转过头,和聂云筝对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聂云筝说:“我是他们亲生的。没什么好怕。”

他说完,镇定自若地往前用力撞上了墙壁,又镇定自若地把门打开,不知道哪去了。

江瑞咬牙切齿地望着一片狼籍的房间,片刻后,颓唐地坐了下来,双手抱头。

“搞舅妈就搞舅妈吧,聂韫一天到晚出差,大把机会爬床……”他用力扇自己一把,“什么爬床,我们两情相悦,他说好和我一起养他那只杂毛土狗……”

沙哑又混乱的碎碎念在凌乱的房间里响起,只听见最后一句从牙关里挤出来的话:“……聂韫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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