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4玻璃蚂蚁(2 / 4)
意应了句:“对。迷死了。”
但其实他认为经理说的不对。
因为他第一眼注意到的根本不是曲昭的脸。准确地说,他注意到的,是曲昭的眼睛。
那是一双张扬得惹眼的眼睛,像在清水里喷出墨汁的八爪鱼,肆无忌惮地展示自己的浅薄无知、拜金虚荣。
但那同时亦是一双干净澄澈的眼睛。
如同春日里安静得不曾被风拂过的湖泊。
聂韫几乎立即下了判断——这是一只玻璃蚂蚁。
透明,反光,又易碎的,一只蚂蚁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某次事后,他有问过某只玻璃蚂蚁对自己的第一印象。曲昭对此很有发言欲。
“哇,你当时一走进来,看起来就很有钱啊。”曲昭趴在他身上,兴致勃勃地玩他的刘海,“我经理那种用鼻孔看路的人,在你面前跟个孙子一样,你肯定是很有钱他才会这样。”
看,玻璃蚂蚁只会用浅薄的金钱来衡量。
聂韫有心逗他,故意朝上吹了口气,将自己的刘海吹到一边,“就没有其他的了?”
“干嘛啊你!”曲昭急得一把拍开他的手,将那撮刘海捞回手心。
“这么凶啊。”聂韫饶有趣味地望着他。
曲昭马上怂了,眼珠子明显地转来转去,很不聪明的样子。
“其实也不只是有钱啦。”他扭扭捏捏地说。
聂韫心里竟然生出一丝期待,面上仍是游刃有余的笑:“哦?那是什么。”
曲昭将他的刘海揪得很紧,几乎让他感觉刺痛。
“你还很帅啦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曲昭很不好意思地说。
聂韫:“……”
算了。
的确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。
连聂韫自己也不知道,那天的自己为什么会把曲昭带走,甚至直接带回了家。
像个毛头小子一样急躁鲁莽。
但事实上他并不重欲。
聂韫原以为自己的第一次会是和联姻对象履行夫妻义务,此后或许定期履行义务,像某种漫长的循环。
但这种设想在曲昭面前打破了。
他们的初夜没有多少浪漫可言,只是赤裸裸的欲望。
在真正插入之前,曲昭都表现得很主动,很老练,仿佛他也只是曲昭的熟客之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当真的破开那张生涩的肉穴时,他才发现曲昭和他一样是个处。
两个雏子第一次做爱,对哪一方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