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皮挽歌(4 / 5)

被逐一切断的声音。每分开一寸,她便用一种特殊的、带有钝头的小钩子轻轻挑起已分离的皮肤,确保不会意外割破,同时也让约翰能更清晰地感受到皮肤与身T分家那漫长而极致的痛苦。

在诚实之泉的恐怖放大效应下,约翰的每一丝痛觉神经都如同被放在火上灼烧。他不仅仅是感觉到疼痛,他几乎能听到刀刃划开组织的声音,想像到自己的皮肤被一寸寸掀开的画面。

冰冷的手术器械与温热的皮下组织接触时的温差,肌r0U因剧痛而产生的不自主颤抖牵动着被剥离皮肤边缘的cH0U痛,所有细节都汇聚成一GU毁灭X的洪流,冲击着他濒临崩溃的神经。

随着背部中央区域的皮肤被逐渐掀起,伊瑟开始向两侧扩展,到了腰侧肌r0U与皮肤连接更紧密、神经末梢更丰富的区域,痛苦更是呈倍数增长,约翰的惨叫已经变了调,成了断断续续、带着哭腔的嘶鸣,汗水、泪水和失禁的尿Ye混合在一起,散发出耻辱与绝望的气味。

不顾约翰杀猪般的惨叫和疯狂挣扎,伊瑟的动作JiNg准而高效,呼x1甚至没有变得急促。她像一个最耐心的工匠,小心翼翼地处理着肩胛骨、脊椎骨这些骨骼突起处的皮肤粘连,确保这张人皮的完整X。

当她最终将整张背部的皮肤如同脱下一件血腥的连帽衫般,从约翰的躯g上彻底分离下来时,他的背後已是一片血r0U模糊、肌理毕现的可怖景象,跳动的肌r0U纤维和微血管在冰冷的空气中暴露无遗。

玛莉丝用双手捧着那张几乎完整、还在滴着血珠、带着余温的人皮,走到约翰面前,伊瑟则C作椅子,让约翰的头部微微抬起,强迫他那双因痛苦而涣散的眼睛,直视这件从自己身上剥下的、血淋淋的伪装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「接下来」伊瑟冰冷的声音如同丧钟,在他耳边响起,「是你这双犯下罪行之手。」

她换上一把厚重、专用於斩骨的利刃,对准约翰那曾在外人面前温柔搀扶妻子、细心抚m0妻子因风乱掉的头发,可暗地里却推倒梯子、篡改瓦斯线路、破坏刹车油管的右手腕关节,乾净利落地挥下。

「喀嚓!」清脆的骨骼断裂声後,那只手与手臂分离,掉落在不锈钢托盘上,手指因神经反S微微cH0U搐,创面血流如注,但被玛莉丝迅速用预热的止血烙铁处理,滋滋声与焦糊味弥漫开来。

约翰气息奄奄,姊妹俩并未让他解脱。玛莉丝给他注S了强心剂和更高剂量的神经敏感药物,确保他清醒地见证之後的仪式。

玛莉丝拿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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