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宴(2 / 4)

暄、入席,走完一场该走的路。

门帘掀起。

陆家人入内。

沈长谦先看见的是陆家老爷,衣着沉稳,神情带着世家主事者的审慎。接着,视线像被什麽牵住般,落在老爷身旁那人身上。

陆怀舟。

他今日穿得很端正,深sE长衫,腰带系得一丝不苟,整个人像一把收进鞘里的剑。明明只是走进门,却带着一种让人不敢轻慢的气场。

沈长谦的心跳在那一瞬间停了一拍。

他很快垂下眼。

那夜门外的风、那句“你不必回答”、那人沉默的背影——都像被一盏灯照亮,清清楚楚地浮在眼前。

可此刻他们之间隔着的是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长辈、门第、婚约、T面。

隔着顾府这场“恰到好处”的家宴。

陆怀舟也看见了他。

那一眼很短,短得像不曾停留;又很稳,稳得像早已把所有情绪压平。陆怀舟向顾家长辈行礼,再向沈父与沈长谦拱手。

“沈老爷。”

“沈公子。”

他的称呼毫无错处。

他的声音也毫无波澜。

沈长谦回礼:

“陆公子。”

四个字落下,像把两人之间最後一丝私密的过往全数封住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像第一次见面。

像从未在夜风里问过一句“你Ai过我吗”。

像从未在书院春日里,叫过一声“先生”。

顾家人很快把气氛拉回来,寒暄、让座、说笑,像怕任何一点空隙都会让人看出什麽。

沈父与陆老爷谈起朝中局势,又谈到各家生意往来,语气客气,眼底却是JiNg算。顾家长辈在一旁打圆场,句句得T,让这场饭局像一条被拉得笔直的线,不能偏半分。

就在众人要往花厅入席时,内院传来一阵更轻的脚步声。

顾清仪到了。

她同顾家大房的人一起走来,衣着不华却JiNg致,眉眼清淡,神情安静得近乎冷。她向顾家长辈行礼,再对陆家长辈与沈家长辈一一见过。

她的礼数挑不出错。

可沈长谦看见她时,心里却生出一点难以言明的惶然。

因为顾清仪不是顾念微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顾念微可以温柔、可以善解人意,却未必看得懂每一层暗流。顾清仪不同,她清醒得像一面镜,照得人无处可藏。

顾清仪的目光在花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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