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属於我们的称呼(2 / 2)

“与谁?”

那边沉默了很久。

然後——

“与我。”

沈长谦闭上眼。

他知道这句话代表什麽。

“好。”

他答得很轻。

却真心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他们开始约定未来。

说若有一日能离开这座城,就去南方。

开间小铺。

或教书。

或种桂花。

他们甚至算过银两。

算得天真。

却认真。

有一次,沈长谦忽然问:

“若我问你一句,你可会答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陆怀舟看着他。

“什麽?”

沈长谦笑得不太自然。

“你可曾……Ai过我?”

风忽然停了。

这句话本该在很久之後才出现。

但此刻,它只是确认。

陆怀舟望着他。

良久。

然後说: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长谦。”

没有直接说Ai。

却伸手,扣住他的手指。

这一次,不是意外。

是选择。

那年冬天来得很慢。

他们觉得时间还很多。

多到足够与世界对抗。

多到可以不去想父母、不去想门第、不去想未来。

那时的他们,真的以为——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