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毛球塞X当痰盂(2 / 3)

话却是那么可怕。

他拿出一个跳绳,将我的脚腕和手绑在一起强行向后仰去,又将我的手脚绑在两侧的置物栏上,现在的我活像一个刚被端上餐桌的烤鸡,我的头抬不起来,只能无力的望着天花板,手脚也动不了,塞着羽毛球大开的穴口就这样暴露在俞崇面前。

他重新捡起手机,“呵忒”吐了一口痰。

“咔嚓咔擦”。

“哈哈哈,关楚你可真美啊,你看看。”他戏谑着把手机伸到我面前,我盯着狭窄的屏幕,里面的图片使胃里酸水不受控制的一股气涌上嗓子眼。

刚刚的痰声并不是俞崇往地上吐的,而是在我的后穴里吐了一口真真实实浓黄色的痰。

虽然有羽毛球在里面阻挡着,但是缝隙总会漏进去吧?

酸水不断腐蚀着管道,呼吸都变得困难,俞崇看我脸憋得通红的样子捂着肚子在旁边笑个不停,好像看到了什么惊天的滑稽秀一般。

身体的疼痛和精神的双重折磨让我的意识越来越不清醒,再次醒来时我已经穿着松软的衣服躺在这散发着薄荷香气的床上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看我睁眼,身旁的人闷声道:“你也太不经玩了吧?一下就晕过去了,还他妈晕了一天。”俞崇双手环胸坐在床边,那双好看的眸子光是对视就足够让我害怕了,不堪的记忆涌了上来,我双手抱头不敢看他,赶忙用手去摸自己的后穴。

还好,羽毛球什么的都没了,应该是被人好好清洗过,我皮肤散发的味道都和俞崇身上清爽香甜的味道一样。

“你刚醒就想再被我操?宝贝,你比我想的还带劲。”我瞪俞崇一眼底下头去,不敢和他有任何交流。

“你恩将仇报呢?要不是我联系管家把你带回来,你怎么回去啊?裸奔?”他自豪的语气让我反胃,如果不是你,我哪来的那么多事?

我摸着头上被重新包扎好的伤口,手指轻轻附上去还是疼的发痒,让人很想挠,俞崇看我傻乎乎的模样,嘴里嘟囔着不会玩傻了吧。

“谢谢你……”我心里厌弃着自己的懦弱,却还是说出了这句话。

“啊,没关系啊,你的小穴我很满意,不用跟老公那么客气。”

“关楚,以后你就这住,只要老公喊你你就得随时随地向老公岔开腿。”俞崇上床把头靠在我的颈窝,柔软的发丝蹭的我脸颊痒痒的,我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权利,在俞崇这里我就像一个无条件接受主人任何指令的宠物一样。

我没说话,他用手隔着衣服戳了戳我胸前的红豆,惹的我一阵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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