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进展(1 / 4)

晨光在地板上割出一道明亮的界线

予南醒来时,脑袋里像是被塞了团浸水的棉花,又沉又胀。她下意识地m0了m0喉咙,那里g涩得发疼,仿佛吞过一把粗粝的沙砾。

她眨了眨眼,试图把散落的记忆碎片拼凑起来。

温泉。水。窒息感。然后……好像有人把她捞了上来。

应该是这样吧?

撑着身子坐起来,被子顺着肩头滑落。她低头看了一眼,不知何时套了件酒店的浴袍,系带松松垮垮的,领口敞得有些大。

x口似乎有几道淡淡的红痕,在雪白的皮肤上有些扎眼。

泡温泉的时候磕到池壁了吗?她想。

还没来得及深究,一片白光毫无预兆的在脑海深处炸开。一段完全陌生的记忆,像强行cHa入的胶片,带着粗糙的颗粒感在眼前飞速闪回。

nV孩蹲在出租屋b仄的卫生间里,看着验孕bAng上两条红线,发了好久的呆。

她才二十出头,刚来这座城市两年,在城郊一家电子厂做流水线工人。工资不高,但省着花还能存下一点。每个月往家里打钱的时候,是她最踏实的时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可最近厂里效益不好,说是要裁员。她已经连续三天没排到班了。

那天下午,主管把她叫到办公室。门一关,那张油腻的脸就凑了过来。他说有办法让她留下来,只要她“懂事一点”。她吓得往后退,后背撞上了门板。主管笑了笑,说你自己考虑清楚,明天是最后期限。

她没敢跟任何人说。

第二天,她去厂里收拾东西。主管堵在门口,说想通了没有。她低着头往外冲,被他一把拽了回去。她拼命挣扎,指甲在他脸上划出一道血痕。主管恼羞成怒,骂她是给脸不要脸。

她跑出工厂,一路跑回出租屋,把门反锁。

夜里,她收到一条短信。是主管发的,说她被开除了,厂里还发了通告,说她手脚不g净,偷拿物料出去卖。她颤抖着手点开朋友圈,看到同事转发的那条通告,评论区有人说“早就看她不像好人”,有人说“这种人活该”。

她没哭。只是坐在黑暗里,看着手机屏幕亮起又熄灭,直到最后一点电量耗尽。

凌晨四点,她走到了那条泛着腥臭的河边。

她站了很久。久到天边泛起鱼肚白,早班公交开始轰鸣着驶过桥面。久到她觉得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城市垃圾的一部分。

然后,她跳了下去。

最后的画面定格在水面上方那一小圈涟漪,和其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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