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装修华贵,只是所有东西都没有棱角,包括地板跟墙壁都包了厚厚的软皮跟铺了厚厚的地毯。

何宏志走进去差点陷进去,还是后头的陈毅将他一提,他才没摔倒。

人不可能一天之内受两次惊吓,除非他是何宏志。

屋里人不多,就两个,一个坐在地上,一个裹在床单里。

裹在床单里的那人像是时日无多了,瘦得就剩皮包骨,明明两个月前他替他包扎时,他还不这样,就过了不到两个月,这人现在竟变得这样轻飘飘,此刻他双目紧闭,脸颊烧得通红,人是陷入重度昏迷,可身体时不时阵颤,像遭受了不能承受之重,血液从他微张的嘴里不断涌出来。

荣景帝城的土皇帝都快跪在地上了,他一边颤抖着手背去揩他咳出的血迹,一边去亲他的额头,沙哑地说,“你别吐了,我求你别吐了。”

每当这个时候那人就会很害怕的闭紧嘴巴,痛苦的闷着咳。

医者父母心,看到这些的何宏志也有点不忍,他知道这个年轻人是彻底废了。

也对,这么一个孤洁的人,受了这么重的打击,怎么能叫人精神不崩溃呢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 “别愣着,快看看他!”注意到他进来的陈二爷失态的朝他爆吼。

身旁的这位陈先生目光也冷如刀斧,何宏志不敢在耽搁,赶忙扑过去,摸脉搏听心跳查瞳孔,最后说,“这得去趟医院,”他抹了把鬓边的汗,“得上仪器,看看他是不是脏器损伤。”

陈牧身躯一震,“怎么会脏器受损,我们没有打他。”

除了用他的身体,这一个多月他们不舍得用暴力,最生气的那回也仅仅是在他屁股上打了两巴掌。

何宏志解释道,“有时候精神上受了过重打击,也会伤及脏器。”

“……”陈牧还在发愣,陈毅已经走过去,吧嗒解开他脖子上的锁,手臂穿过纪初的腿弯,将人抱起,直接往外走。

这是一个很寂静的夜晚,男人没有血色的脸颊在素白的月华下,白得像一团即将融化的雪。

陈毅将人紧紧扣在怀中,低头亲吻他紧闭的眼皮,哑声说,“没事的,你不会有事,我不会让你有事。”

“你永远都不能有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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