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(2 / 4)

哄到旁边的沙发上,又强忍着酸涩,把跟上来的人赶出去,自己换了床单。

“下次再把自己搞成这样,你就去打抑制剂,听到没有。”

伏昼点点头,眉目里满是乖巧。

身体的温度一点点的下降,但依旧比普通人要高些,她抱着被疲惫爬满眉眼的女人,把自己当成火炉塞到她的怀里,沉沉的睡过去。

到最后开庭的那一天,楚细语站在门口替伏昼理清了衣服上最后一片褶皱。

眸光晦涩的看着面前的年轻alpha 。

伏昼没有底气,她看出来了。

堂堂正正的赢一次谈何容易,即使做了那么久的准备,即使日夜不休的了解情况,翻找往年的案例。

可她太年轻。

她的履历,心智,承受能力都摆在那里。

所以她惶恐。

等待从伏昼转身的那一秒开始漫长。

楚细语轻轻的吐出一口气,看瘫倒在床上的,剩下的一个老人。

浑浊的眼睛里是看不清神色的雾,好像什么都懂,又好像什么都不懂。

开春前的最后一场雪落在了年轻alpha的身上,又被她轻轻拂去。

可雪花更甚,在浓密的羽睫上很快的结起一片冰花。

楚细语迎了上去,目光在周遭嘈杂的环境里转了一圈,最后才对上那双浓黑的眼睛。

“走吧,回家。”她弯唇浅笑。

司机最后只倾尽所有赔偿了两千,房子拿不回来,款追了两万块钱,不到十分之一,甚至不够医药费。

在打完官司后的第二天,两个老人相拥着,拒绝了她们资助再治治的提议,跌跌撞撞的回了家。

他们说,从城市里打公交到郊区,再转坐摩托,牛车,最后走一段,就是他们家。

是年轻时候自己一砖一瓦砌起来的,没想到兜兜转转,最后连死都是在那里。他们一辈子都没有走出山坡下的老房子。

伏昼靠在墙边,看着桌子上堆起来的资料出神。

良久,她拿起打火机,走到门外面,别墅自带的院子里,用砖头堆砌成一个小小的壁炉,然后一页纸一页纸的烧。

温和的火光在她的眼底落下些光晕,又很快熄灭。

楚细语站在门前,遥遥的看着她背着光的影子。

她一向是一个体面的,懂分寸的,会给对方留属于自己空间的爱人。

但在此刻,她迫切的想知道,那一天晚上,伏立到底对伏昼说了些什么。

呼吸在此刻隐约的发紧,楚细语一步一步的走过去,在伏昼面前蹲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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