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(3 / 4)

眼前。

它低头盯着水果刀,久久地沉默着。

刀柄是黑色的,刀鞘是用透明胶一圈圈裹成的,比刀身大很多,松松垮垮的,六一拿爪子将刀鞘刨了下来。

露出的刀身上面还沾着未清除的血迹。

过了一晚上,又有暖气的加持,血迹已经凝固在刀面上了。

看上去如此惊骇 。

每个人每个动物身上流出的血液味道是不一样的,咖喱身上的血闻着是涩腥的,昨晚啊呜手腕上流出的血液却是甘苦的,这把刀上面的血也是甘苦的味道。

六一慢慢蹲了下去。

它将双爪揣起埋在了胸膛下面,垂着睫毛静静看着地面上的那把水果刀。

现在一切似乎很明了了。

昨晚伤害沈知遇的东西是这把刀,而操控这把刀的人似乎是沈知遇自己。

——啊呜拿着这把刀伤害了自己。

从前它看到沈知遇手腕上的数道伤痕,没有想过太多,以为是过去不小心弄下的。

但为什么伤痕都只聚集在一只手上呢?原来这一切都有迹可循,那些疤痕是他自己弄的。

为什么?

六一想不通。

*

“好好的怎么把手腕给伤着了……可得好好养着,咱得靠这玩意儿吃饭呢。”旁边工位上的同事探了半个脑袋过来,看着沈知遇手腕上缠绕的纱布感叹道。

这两天工程项目赶进度,组里所有人都忙得不可开交,短会说开就开,为了方便,沈知遇这两天上班就一直有戴着助听器。

同事说得很慢,语气掺着关怀。

沈知遇手腕受了伤,操作键盘的动作显得不太协调,一早就被同事看出了端倪。

“不小心弄到的。”沈知遇扶了下眼镜,冲同事笑了下,“没那么严重。”

“可说呢,而且又不是你自己想受伤的,你看许扒皮跟什么似的,说项目进行到这个节骨眼上你出事就是对项目的不负责。”同事抬手对着脸颊扇了扇风,翻着白眼用夸张又尖细的嗓音说,“我的妈呀,这可是北京!咱们每天累死累活就赚不到五位数,这工作强度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是要造卫星呢!”

沈知遇被他幽默的话逗乐,他笑了下说:“这太夸张了……”

“夸张啥啊夸张,就几组数据让我反复验算了一整周,不说我,就说你的方案,给打下来几次了?”同事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的嘴,“每次有好处他全给捞了,坏事全让我们给摊了,他最好别让我抓到把柄,呸!”

“小林,小沈,你们在说什么呢?说我吗?”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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