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章(2 / 4)
在肯塔尔的虫,是这个社会的最底层。因为传说他们体内流淌着奴隶的血脉。他们没有基本的权利,除非是罕见的雄虫,否则大部分都只能成为苦工和奴隶,被卖到黑市,或者妓.院。
阿瑞斯浑身一震,却突然冷笑了起来:“所以,你觉得你可以给我自由,给我平等?我可不是傻子,少骗我了,垃圾!”
阿瑞斯这么一说,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力量,在对方晃神的那个刹那,一脚踢翻赫灵顿的脚踝,再补上一记右拳,直接将赫灵顿打翻在地上,死死地踩在脚下:“自由,平等,你也好意思说。你们这些当兵的虫,只知道口口声声地高呼口号,穿着靓丽的衣服在街上巡逻,可是看到我们被虐待,却冷眼旁观,甚至年年都来征税,你知不知道肯塔尔有多少虫因为交不出税金被你军团的虫打死,还好意思拉我进入军团?……哼,自由?平等?根本就是个屁,我宁可死在这里,也——”
赫灵顿抹掉嘴角的鲜血,抬眼打断俯视自己的可怕男虫:“是吗……那你又为什么哭呢?”
阿瑞斯一愣。
接着下意识伸手,当指尖触碰到脸颊的时候,竟然感觉到了一大片湿润的液体……
他跪在地上,用手背狠狠擦着眼睛。莫名其妙的,走马灯一样的画面快速在阿瑞斯脑海中晃过……
当在烟花巷靠身体赚钱的雌父离开,雄父整夜酗酒打虫的那个夜晚, 10岁的阿瑞斯牵着弟弟菲奥多的手,对他说,总有一天,我会带你离开这里。
无数个天上布满星辰的夜晚,阿瑞斯搂着弟弟,给他讲小时候雌父给自己讲的故事,告诉他,雌父没有再回来,是因为他改嫁了,没办法回来。可是,我们可以偷偷去看他。
发现雌父在信中告知的位址只是一片废墟之时,阿瑞斯不断用手安抚着小小的菲奥多,什么都没说。
无数债主找上门来,将家里洗劫一空的那天,瘦骨嶙峋的弟弟从邻居家拿来一本小画册,指着上面的军团徽章:“哥哥,等我们长大了,就去当兵吧。”
阿瑞斯:“为什么这么说?”
菲奥多笑嘻嘻道:“因为麦尼的雌父就在军团,听说只要加入了军团,就可以不用挨饿了。”
阿瑞斯14岁时,靠打黑拳终于赚足了能够养活自己和菲奥多的钱,终于终于可以带着弟弟离开这个腐烂地的方。
那个夜晚,他一回家,就听到几乎要撕裂开来的呻吟……那是从浑身酒味的父亲身下传来的,弟弟的呻吟……
他用斧头砍掉父亲的脑袋,他不断用棉被擦拭弟弟身上的鲜血,他抱着奄奄一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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