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(4 / 4)
不耐,只是更恼他三年都记不住自己的话,又开口:“你这样越发不可捉摸随了王爷的气度,我自然也是随了公子的口才,奴才肖主,正是好说法呢。”
夏桔又叹一声,嘟囔道:“算了,春柳你今天气性太大,我还是下次与你说。”
他一只手往怀里一揣,一封家书被塞得更深,往外走了。
春柳只是看了他的背影,她从前不知道她是这样记仇的人,可每每想起来,如果不是公子当时不瞒了,那夏桔干的事,可能会把公子害死,不说公子——夏桔不亲近他,那她呢?她可是帮了公子瞒着,这么多年,她也也忘了问一句:既然喊了她一句姐姐,为什么没想到万一王爷追究,他们主仆是生是死也是不知道的。
她一直说夏桔不机灵,可这件事上,她却不敢问一句——到底是真笨,还是存了什么心思?可他们做下人的,存太多心思,终归不是好事。
春柳思忖着,又暗笑起了自己,自己存的心思未必不比夏桔少,夏桔长大了,该有自己的心思,她还能真当他是亲弟弟,再有,即便是亲弟弟,也管不到这份上来。一时也歇了怒气,倒觉得夏桔那番话里有一句没错,只这件事上,她气性实在是太大了些——以至三年无话可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