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(2 / 4)

李束纯问:“何物?”

宋之祁拍手,但见几名姿色不俗男女走入宴厅,他们或妖娆妩媚,或秀气文雅,或气质温柔,男女站成了一排,朝李束纯一弯腰,宋之祁还在笑,看向李束纯时,却发现——

李束纯那笑,已经挂在脸上,久久不消了。

宋之祁背上登时出了一身的冷汗,想起远从京城来的那封信,咬咬牙,“王爷……可还喜欢?”

李束纯笑意一松,骤然放大,捏着玉生的手:“瞧,因着你,我竟是色名在外,俨然成了色中饿鬼了,你说这些人,我是该收还是不该收?”

玉生原本心喜——若是新人来,未必他不会被弃,也就得以脱身,但被捏住的手一痛,玉生嚯地看他,他还在笑,大庭广众,玉生咬牙:“宋大人一片心意,只看王爷怎么对待了。”

第7章

李束纯半天不言语,只是一味看着他笑,他清楚玉生这是把他架起来,知府的公子,想来要给几分薄面,可李束纯但看着他笑,他笑得又轻,又亮堂,那双漆黑的眼里散着光,光一晕,玉生恍然出了细汗。

气氛登时就换了,宋之祁撑得上了解他了,不敢再多说送人的事,干笑道:“瞧我做的什么事,忘了王爷有佳人在侧,这就退下,就退下。”

他擦了擦手心,知道这事不好了,可也是对得起某个人了,看着李束纯明显不好看到脸色,恐怕白公子要难,又迎合道:“王爷,白公子脸色不好看呐,怪我怪我,不该把这些人带来,王爷可莫要真生了气,听闻白公子前不久大病一场,若王爷大动肝火,白公子也忧心。”

什么忧心吃醋的,他信口胡诌,但也不怕拆穿,玉生唇瓣颤了几下,终是没有说话。

李束纯拉起他往那些礼物里站:“挑一件喜欢的,今日也玩了,该回去了。”

玉生一个也不肯沾手,他也是被千娇万宠长成的,不至于被这些迷了眼,可李束纯手上力气惊人,腕子一抽一抽地疼,随手挑了一方砚台:“就这个。”

李束纯接过砚台,眼色一扫,宋之祁上道:“其余的,待会我派人送往王府。”

李束纯搂过玉生,强势地带着他往外走。说是在外面逛逛,散心,但不过是从一个房子到另一个房子,何来散心?玉生撑着车帘,看着马车外,眼中竟是艳羡。

他自被留在王府之日起,就没见过这样的街头了。

李束纯挽过他一缕头发,扯了扯,头靠到了他的肩上:“玉生在看什么?”

他口中的热气打在玉生脖颈,浑身一颤,原来是腰间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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