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(4 / 4)
上救你?还是何子兰会来救你?”
玉生目光一移,没有理会他的话,李束纯反而面露微笑,“你肯信,便等着瞧罢。”
李束纯自也有公务在身,陪他闹了这一阵子也该走了,那一片背影才滑出门去,白玉生看到方才他喝过的茶,方才他吐水的痰盂,猛地拿起来就要往地上一扔,可才抬手,又停下,他知道,李束纯喜欢看他恼羞成怒,也喜欢看他发脾气,可这些总不能过了限度。何子兰既走,他总还要在这豫王府待下去,只是,该如何自处,赫然成了一个问题,方才那一遭,他明白,李束纯便是对他含的是玩弄之意,可这玩弄之心不会轻易消了。
他满心惆怅,突然听到外面响动声,原来方才李束纯叫人连夜种的柳树已经又叫人拔了,说来可笑,这区区柳树,人叫它种便种,人叫它移便移,生死竟是由不得自己了,毕竟只是几株柳树!白玉生在那被连根拔起的柳树里隐隐约约看到了什么,心中什么东西被撬动了一下,眼前一黑,从此大病了一场。
李束纯在白玉生大病期间,竟没再动他,他前几日风寒才好,又生大病。他原本出生清林小富之家,举家上下都是疼爱有加,哪里有过这样的时候,偏是富贵家的少爷,一身皮肉轻易养不起,如今更是受得只剩下一把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