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7章(3 / 4)

以忍受地跪下双膝。

俞长宣只不顾,转而盯住那在虚空飞腾的乾灵,轻飘飘吹出一声:

“斩。”

一令落,万象生。

火像骤然拢掌,将那奄奄一息的乾灵拍入掌心。

戚止胤生得鬼目,看破其间那乾灵又生钻空寄生之诡计,便施法竖起四方冰墙,将那乾灵死死围困其间。

好长一段时间里,唯闻乾灵撞墙与青火灼灵的重响。

片晌,乾灵灰飞烟灭,冰墙就融作了飞瀑,戚止胤也因力竭而跪身在地。

紧接着,足音响起来了,不紧不慢,挟带着一身清兰香。

直至望地的视野中闯进一双血靴,戚止胤方仰面,恍惚间,就记起在祂与俞长宣在那爿破庙的初遇。

只这回,那人如杀神像般蒙着双目,令祂半分瞧不见那对鹊灰瞳。俞长宣也并未以剑挑起祂的下巴尖儿,只将手搭去祂掌心,笑道:

“阿胤,带师尊归家罢。”

***

月虽斜,尚挂在半空。

那白衣仙尊惨死地牢,艳丽皮囊未腐,只叫青火围绕着。戚止胤抖如筛糠,急切捱去,不料祂甫一挨近,那人便化作一地枯骨,飘起了兰香。

凤目血红,泪水在眼眶积作一线,戚止胤绝望而跪。祂喘息艰难,于是摸着颈要歇气,殊不知是自个儿在掐。

祂哭:“世间缘有千万重,何故偏我不逢仙?!”

然而,才哭了没两声,颈子便叫一只手勾住,捞下去,摔进衣衫半解的雪怀里。

“阿胤睡在为师榻上,却夜起思他仙。”嗤笑声钻入祂的耳朵,“兰武神既在此处,你还欲逢哪路下流仙?”

那只骨手在祂面庞上摸索着,将杂乱的碎发仔仔细细地拨去耳后,又拿温热的掌心贴住祂的面颊。

蹭着眼泪时,俞长宣顿了顿,就将戚止胤的脑袋抱进了怀里:“怎哭了?乾灵已除,众仙之怒也已平,再无人可插手你我之事……”

戚止胤摇头,鬈发尽蹭在祂胸膛,搔得祂一缩,又叫戚止胤摸着背不让退:“徒儿叫梦魇住,珍视之人得而复失。”

俞长宣就半启双目,道:“这般痴梦,不足挂怀,为师不是正在此处吗?”

如此说着,又在戚止胤额前印上一吻:“天寒,为师暖暖你。”

“夜起难眠。”戚止胤将鼻尖抵紧祂的胸膛,嗅着那兰香,手在俞长宣腰后扣紧,道,“师尊还似从前那般同徒儿讲个故事,哄徒儿入睡吗?”

“好啊。”俞长宣抚着戚止胤的长发,“一年有四季,春山如笑,夏水清冽,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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