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(2 / 4)
背随之生出一道远比先前更为妖异的契印。
此印落下,俞长宣立时呕出几口鲜血,其间掺杂着几瓣红梅,祂潦草拭了拭,却因脱力而跌下去,摔进蛇豹相争而聚起的一摊血中。
俞长宣就躺在血泊间,看向那惶惶不安的戚止胤:“此为【共生阵】,结印者乃为师,受印者为你。受印者不随结印者生死,可结印者却随受印者生而生,死而死,他日你若胆敢再寻死,为师便去殉你。”
戚止胤心如刀绞:“……何必为了我?”
数年前,戚止胤亦问过俞长宣同样一句话。
彼时,戚止胤比祂的腰腹高不出多少,亦是这般泫然欲泣的模样,祂只觉得戚止胤似有几分可怜。不曾想而今再望戚止胤那张泪面,复听那话,心脏却缩紧了,一抽一抽地发疼。
俞长宣道:“情一字,最无解。”
“可……”
俞长宣不容祂再答,抻手朝戚止胤那晃了晃。戚止胤便拖着沉重的脚步过来,把手搭上去,眼泪依旧无声地掉。
“待成亲事了,”俞长宣提手接了祂的眼泪,缓声道,“你便放为师走,可好?”
“嗯。”
“不再缠了?”
“嗯。”戚止胤蹲身下去,一边轻吐着气,一边替祂系紧腰间束带,又理衣。
事成,俞长宣只站起身来,勾过那未吃尽的一壶酒,就着壶嘴滑动起喉结。
在戚止胤蹲身为祂套靴时,祂猛地扯住戚止胤的臂弯,轻而易举便将戚止胤推倒在地。旋即将手落去自己腰腹,扯散了那方由戚止胤扎好的结。
“师尊!”戚止胤微微挺起身子,“鬼界北域虽为血天,却也有早晚,若是日落了,这满界鬼皆要出来觅食,到时路上可要多废些力气。不快些理衣好,如何能走?”
“好败兴,”俞长宣跨坐去祂腹上,“洞房花烛夜,一刻可值千金。”
戚止胤惊异非常,搡了搡祂:“师尊,莫要勉强……”
“为师未尝勉强。”俞长宣道,“你若不信,为师那背还能容你再甩几鞭子。”
语毕,俞长宣就将余下半壶酒尽倾在了锁子骨处,那酒顺着肌肉线条慢腾腾地滚滑,晶莹剔透。
戚止胤就如遭了蛊惑一般仰起身子,祂扶住俞长宣的腰肢,去饮祂颈间酒。如此吃着,舌尖勾缠的就不再是酒,而成了雪白掺粉的肉。
而顷,俞长宣便解戚止胤的衣衫,又摸索着翻身骑了上去。
旖旎的香汗自肌肤里渗出来,沿着俞长宣的肌肉起伏而滑动,又经祂的小腹坠去戚止胤身上。
俞长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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