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(2 / 4)
尘不着的仙君,最不能忍的怕是脏身。——您说,一介仙尊,甘不甘心失身于男人?”
“戚止胤!”俞长宣终于吼声,“你欲羞辱为师还有无数种法子,何必择那般损人又不利己的方法?”
“不利己么?”戚止胤单手褪了自个儿的衣裳,又曲了手臂支在祂颈侧,压低身子贴住俞长宣的小腹,道,“听说这男子交.媾,承受者又辱又痛,施力者却很是、爽。”
酥麻自耳道窜入俞长宣的四肢百骸,祂平生头一回感到惊心动魄,白玉身却不自禁因污言秽语染上了红。
这不受控的情动令俞长宣万分难耐,只用起激将法子,妄图堵住戚止胤的嘴。因而,俞长宣压制喘声,劝诱道:“阿胤,杀了为师,你就报了仇。”
“仇?”带着茧的指腹摩挲起俞长宣泛红的眼尾,“徒儿只知师恩似海,无以为报。”
纠缠间,戚止胤就垂头咬上了俞长宣那截漂亮的锁子骨,其间渗出的浑圆血珠又叫祂慢条斯理地吮去。
俞长宣仰着颈,嗓音哑涩:“我修无情道,你怀着那般旖旎心思缠着我,终究讨不得半点你想要的东西。”
就着血,戚止胤闷笑道:“徒儿从来不敢贪多。只盼师尊能如往日那般——欺我,瞒我,可怜我。”
祂吮吻着俞长宣的耳郭,不疾不徐地补充:“更何况,徒儿对师尊又能起什么旖旎心思呢?千年光景,再浓的物什,也该叫鬼界的腥血泡烂洗净了。”
痒,俞长宣极轻地“嗯”了声,戚止胤一怔,就弯了凤目,皮笑肉不笑道:“早闻师尊已同鬼有过情事,不知开拓的是前头还是后头呢?”
俞长宣不语,只不断搡着祂,末了双手便被戚止胤钳住,压去了头顶:“俞代清,说话。”
俞长宣就打眼看过来,睨着祂道:“俱都有,脏得很。”
青筋鼓胀,虬结于戚止胤的手臂。俞长宣能感受到两只手被剪得更紧,再上些力道,腕骨怕要碎开。这会儿,祂倒不知服软了,只抿着唇,冷冷地觑着戚止胤。
那记冷眼惹恼了戚止胤,祂正欲撕衣而食,厢房之外却传来敬黎与褚溶月的声响。
俞长宣本能地要扬声呼救,又一刹咬紧了舌尖,戚止胤就淌着汗笑道:“师尊何必忍着声音?喊大声点儿,供他们听壁脚呀。不喜欢么?不如向他们求助,喊他们进来?溶月和阿黎何其关心师尊,师尊若喊上一声,他们定会义无反顾地冲进来救人。”
话说到此处,戚止胤又压低了声:“让他们进来吧,叫他们好好瞧瞧,徒儿是怎样的悖逆天伦,又如何藐视师徒义礼,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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