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9章(4 / 4)

言方冷静了些,红目扫过那江轼通身,见他迫近二鬼,仍容光焕发,皱眉道:“你究竟是何人?”

江轼就把胡子一捋,仍是笑:“老子行不更名,坐不改姓,就叫——”

“江轼!”

俞长宣自嘴里念出那名时,正埋首跪在一人足下,等候他的命令。

祂悄摸抬眼,就见了一双做工精巧的六合靴,料想眼前人非富即贵。

身侧搁着一铜盆,盆里盛满了水,清楚地倒映出他眼下的模样——四白眼,挺鼻窄面,同那江轼如出一辙,却很年轻,约莫十一、二岁。

老太监的细嗓在身旁不疾不徐地亮起,俞长宣没大听清他讲了什么,祂,或者说江轼的精力,全被搁去了头顶那贵人身上。

“江轼,你可听明白了?”老太监问。

听明白什么?俞长宣十分疑惑,脑袋才抬一下,后脑就猛地挨了一拍。

“主子没要你仰面,你就瞎干!”老太监愤懑道,“问你,你可记清楚规矩没?”

俞长宣不懂装懂地点了点头。

“说。”贵人省词道,嗓音听来有几分耳熟。

俞长宣才欲胡诌,嘴便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:“记清楚了、记清楚了!奴来日生死不惧,黑白不辨,定会全心全意当殿下的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