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5章(3 / 4)
九释便问:“各位大人若验够了,晚辈可就披衣了?”
敬黎憋着口火气不肯应,褚溶月则去看俞长宣眼色。俞长宣不语,只抬手又触上那少年的脊背。
此番试探,是为了辩识那是否真为人皮——像段刻青那般大鬼,惯会使制偶邪术,如此造就的假皮极真,褚溶月也恐怕要混淆。
可俞长宣才碰着九释的肌肤,这少年的笑意就僵在了面上,连身子也绷得紧实。
俞长宣笑里藏刀:“紧张什么?”
九释就收拾出个从容不迫:“哥哥虽是男儿郎,到底是个美人。美人抚背,凡是人,就没有不紧张的。”
俞长宣轻皱了眉,觉得这少年小小年纪,便很有股登徒子的味道,同戚止胤真似有天壤悬隔。如此想着,便不由得为自己初遇他时的刹那失神,感到懊恼。
抚了许多时,俞长宣断定这皮应不假。这九释身份既已验过,便没理由再纠结此事。俞长宣要他们放了人,邀九释一并去用了早饭。
午间,四人便收拾了几个轻便行囊,登上了备好的马车。
此行要往深山走,经处大多地瘠民贫,匪盗猖獗。敬黎于是化作只巨鹰,立在车顶放哨,驭手则由褚溶月来充任。
车厢之内本应很是宽敞,俞长宣同九释各自分得一窗子,很有利于相安无事。可那九释偏要捱过来,狗皮膏药似的贴紧祂。
俞长宣只淡淡将他一觑,就避开他,坐去了另一角落。
九释便耷下眼睫,仿佛十分沮丧:“哥哥这般待我,我好不明白。”
“不明白?”俞长宣道,“你我二人今日方见过初面,贴在一处才更是荒谬。”
九释声若蚊蚋:“您从前可不是这般……”
“什么?”
九释便将话锋一转:“适才褚仙师替敬大人向我致歉,他说敬大人那般待我,是因我生得似极他早逝的大师兄。因此,敬大人他嫌恶我,怪罪我,可我不怪他。”
俞长宣有一搭没一搭地接话:“那么你还当真是大度。”
九释就笑:“我不大度,我是理解他。他见我如仇家,实则还是因思念他大师兄,是因爱之切。就如褚仙师不敢瞧我,乃因一眼就要牵动万万念,要翻来覆去地伤心。”
九释说着,面露一丝讥诮:“唯有哥哥你,既不恼怒,也不伤心,似半点不在乎,似那人死就死了,或者祂死了您还正高兴!”
俞长宣平静道:“我瞧着小仙师毫无他绪,是因你半点不似他。”
九释置于腿上的双手就绞紧了:“是吗?可我听闻,我这皮囊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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