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3章(2 / 4)
些微泪花,语毕,还冲俞长宣朗然一笑。
俞长宣深知半魔并非刀枪不入,褚溶月的故事虽不假,其中也应有许多隐瞒。
他却没问。
或许是酒太冲的缘故,褚溶月话完旧事,竟也昏昏欲睡。
俞长宣便将那二人挨个扶回屋去,又替他们掖好被角,散下帷幔。
他告诉敬黎,来日莫要再因祂的尸骨而叫官笼囿困,祂也想瞧瞧逍遥自在的敬明光。
又告诉褚溶月,魔妖鬼也分善恶,莫要叫尘世偏见蒙眼,干出太多违心之事。
说罢,便拢紧门窗出去。
俞长宣深知那二子皆没睡熟,也知在他踱出屋门后,他们便睁了眼。
可他们愣是没说出一句挽留之言,这便是他们的体贴所在。
又是不辞而别。
俞长宣出府时遇到那提着酒壶的管事,见他晃着酒坛子十分苦恼,便问:“文伯,怎么?”
“这几坛美酒只吃了几口,丢了实在可惜。可府上下人无一能吃这般烈的酒,留也留不住……”
“那便给在下罢。”
管事十分欢喜,却还推拒两下:“褚大人曾叮嘱我们这些下人,要待您如贵客,怎好要您食旧酒?”
俞长宣却执着要吃,那管事登即眉开眼笑:“有劳您。”
俞长宣便抓起那坛坛残酒,一饮而尽。不曾想这酒十分烈,竟能醉仙。
祂勉强装出个无碍,说:“文伯,麻烦您给指指路罢,薛某人想去一趟戚大人的坟。”
管事闻言并不十分惊异,还亲自将他领了去。
碑立在一片梅林里,此时并非花季,抬头是绿海。
俞长宣没冲碑说些什么,只摸着那【戚止胤】三个红字,骨节在石碑上磨蹭得喀喀响。须臾就磨破了指腹,留下几道血痕。那血又很快融进碑文里,似当初戚止胤食他的血
这些日子里积攒的苦,此刻都在祂身子里炸开,苦得祂作呕,于是祂摸着黄土,呕出来一地的兰瓣。
祂想过戚止胤会因寿终正寝而死,却未尝想过他受了自己那剑后,会再睁不开眼。
祂做错了何事,令老天要这般戏弄祂?!
若是因祂曾杀人不眨眼,因他曾望杀徒证道,缘何惩罚戚止胤,而不罚祂?!
“白无常……白无常……”俞长宣喘不来气儿,便松了松襟口,在石碑上蹭开的血口一霎便脏了衣裳,“画阵,我要去地府……”
如此呢喃,可指在黄土上逡巡了老半天,画不出一个圆。心腔闷得像是孔隙皆被塞满了棉絮,血也不通,灵力也不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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