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1章(3 / 4)

并不打算久留,可为防那二人生出疑心,仍是拱手应下:“多谢大人。鄙姓薛,二位随意称呼便成。”

“二师兄,你!”敬黎嚷道。

褚溶月并不理会,径自冲身侧一十多岁的少年吩咐:“公子帷帽沉甸,阿棋,你到我屋里择个轻便的脸子来。”

敬黎闻言又要同他争,然褚溶月把袖子一捋,道:“若宰辅觉着褚某人行事碍眼,不若褚某即日便寻个住处搬出去,免了争吵,叫大人省心。”

敬黎十分愤懑:“咱们师兄弟多少年,我把你当亲兄弟伺候,而今你就为了这么一个小人,要来同我闹?!褚溶月,你细数这么些年,我可曾亏待过你?”

俞长宣看敬黎态度冷硬许多,还以为他那同师门吵两句便泪汪汪的习惯早已改了,不曾想仍是这般,只不知是喜是悲。

“你把我当亲兄弟伺候,倒忘了师兄弟,亲近之外,还应有敬意。”褚溶月十分镇静地说,“如今这宅子的官契在我手上,按理说,这宅子的主人是我而非你。我既不愿罚他,你便也没理由作罚!”

敬黎给他说得哑口无言,恰此时,阿棋拿了一狐面脸子来。

褚溶月见状,面色一白,只匆匆接过,将那脸子近乎是塞一般递进俞长宣手里,说:“公子,摘了帷帽罢。”

俞长宣谨慎些,一面颔首,一面伸手小心配了脸子,才肯摘下帷帽。

敬黎环着手臂,显然一肚子火气,却纳罕地没往祂身上撒,只看向阿棋,说:“这脸子是谁人负责采买的?老子千叮咛万嘱咐,要你们莫要拣取狐面的,你们都当耳旁风么!”

阿棋忙不迭弓腰要赔罪,外头闻声步近个老管事,抢在前头道:“阿棋不懂事,小的回头定然好好管教管教他!”

俞长宣瞧着敬黎脸色,道:“可需薛某取下?”

“无妨。”褚溶月道,“心病无药可医,若叫他人因褚某人而缩手缩脚,褚某倒真要寝食难安了。”

“褚溶月,你再忘不得师尊,也万万不可这般昏头昏脑!”

“我何尝昏了头?”

“你没有么!”敬黎咬牙切齿,“这么些年皆是你看家,踢雪乌骓见生人便嘶声,你是有过之而无不及,可眼下你唯似一条见主的狗!”

褚溶月不欲同他争辩,只将眼挪开去,同俞长宣嘘寒问暖。敬黎见他俩你一言我一语,十分和睦,就闷头发起火来,袖一甩走了个没影儿。

俞长宣的眸光才随了会儿,褚溶月就笑说:“公子不必介怀,他气儿来得也快,去得也快,待您同他处上个十天半月,您再说要走,他怕能拽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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