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5章(2 / 4)

子,蓝萧道:“别装聋作哑。”

俞长宣笑他手劲依旧,才道:“那孩子犯了错,晚辈若不杀他,恐贻害无穷。”他见蓝萧表情略有和缓,便赶上句,“近来晚辈听闻些旧事……”

蓝萧把鞭子绕在掌间,眸光一利:“你想说什么?”

“段刻青道您赶晚辈出门之际,已负情劫。”见蓝萧仰着头不语,俞长宣又道,“而红线人,正是晚辈。”

“一派胡言!”蓝萧呵斥。

俞长宣却是噙着笑挨过去。

蓝萧哪里答应,闷着声又欲挥鞭,竟动弹不得!霎时间瞳子缩如一豆,祂惊愕道:“俞代清,你如今临受天罚,却以神威压制天庭刑官,罪加一等,我当即便能将你捆上天庭受断骨重杖!”

俞长宣不理,手伸入祂袖间,捉出祂那根曾断过的瘦指,在疤痕上轻蹭了一下:“国师,晚辈今日也不欲问清楚您不杀晚辈的缘由,只想知道,您是如何不杀有情人,而破情劫?”

蓝萧面色一沉:“你问那事又有什么用?”

蓝萧眸光冷极,俞长宣倒不惧怕,撩眼上看,迸发一声清泠泠的笑:“国师是怕俞某办不成?若如此,您不需担心,毕竟您当初亦生得铁石心肠,不也放过了晚辈么?”

蓝萧乜斜着眼瞧他,见那张笑面与他当年童稚模样似有重合,登即揪紧了一颗心脏,只平静道:“我没有什么可教你的,只提点你一句,今朝你即便杀了戚止胤,也破不了劫。”

“国师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俞长宣还紧紧勾着祂的指,如少年时散娇撒痴那般纠缠。

蓝萧面上流露一丝讽笑,祂步近俞长宣说了句话。

那话如山钟,在俞长宣耳畔回荡,再回荡。

——祂说:“俞代清,你尚未悟道,你若悟道,何须我教?”

訇!

几道天雷应声而落,俞长宣身上天谴探出不尽火苗,里里外外地将他灼烧。

俞长宣眨了眨眼,已不见蓝萧其人,只呢喃:“好师父,仅赏我这么几鞭……”

再定睛一看,石室中亦不见李寒木与沈霁的身影,唯有魏砚的身子挨着他的足,冒着烧焦气味。

俞长宣携一身伤回了屋,手摸上门才要推,手腕突地给人扯住。他镇静地回头辨了辨,竟是那多日不见踪影的肆显。

俞长宣强装无恙,话音脱口却是气音:“您去哪儿快活了?”

肆显眯着眼笑:“躲溶月呀,我怕他见了贫僧要上火,唯恐他气坏了身子。”

俞长宣一把攥住他的手:“溶月看着仁慈大善,可那仁和仅仅是待‘人’。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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