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(2 / 4)

长宣纵着血仙冢,将那邪种深深埋入他的心脏,又在他看来时,露出故作的悲悯神色。

戚止胤瞧及此处,心脏已仿佛叫快刀剁得稀烂,疼痛已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,亦不知只是心头发紧发疼,还是五脏六腑哪儿当真受损。

疼,好疼啊。

冷汗恍若汗珠一般愈凝愈大,脉中血水也似沸起般咕噜咕噜。

啪!

那小鼎叫戚止胤挥手扫去桌下,泼出来的却无半分血水,唯黄沙而已。

戚止胤捂住脸,通身疼得近乎晕厥,他的五指死死掐进桌板中,磨破了指尖。

“阿胤?”榻上突响起一声轻唤。

戚止胤猩红着一双眼朝旁瞥去,就见俞长宣双臂撑褥探起身来,被衾叫他略微凸起的脊骨虚虚挂住。

俞长宣正要凑过来,忽垂眸瞧着自个儿的手臂,似乎有些意外:“……变回来了?”

移时间,俞长宣噙着笑又看过来,“阿胤可是遇着什么事了?”

那鼎中事还在眼前似有若无地闪,戚止胤扶额摇头,嗓音是哑的:“没……”

俞长宣却拿那薄衾将身子囫囵一裹,就赤着脚过来,他空出只手牵他,长眉一下便折了折。他将戚止胤的手攥在一处,放在唇边轻呵,问:“适才外出了么?手怎么比为师的还要凉?”

“是啊。”戚止胤道,“外出了,还做了场好远好长的梦,梦得徒儿好疼……”

俞长宣一怔,那还未完全清明的瞳水里溢出来一丝忧色:“身子也疼?”

戚止胤如今瞧着,却已有些辨不出这神色的真假,只咬住苦涩点点头。

“可是心口疼?”俞长宣问,“若是,定要告予为师知。”

嗡一声。

戚止胤的耳道叫嘈嘈耳鸣堵塞,青紫色的脉络好似再也不能送出血来,里头塞满了石子块,令他的整只手都阵阵发麻。

戚止胤只抽抽嘴角,道:“别地儿疼就不打紧了吗?师尊为何那么在意心口疼呢?这般……这般就好似……里头埋了什么顶要紧的东西……”

戚止胤的手叫俞长宣攥着,能轻易觉察他身子的反应,于是那人指尖微乎其微的一颤就叫他捕捉。

紧张了?为何?难道俞长宣当真在他心脏里埋了邪种?难道五年来当真只把他当作个埋种的盅具?

可……那么多回的偎依相伴,那么多情真意切的高声低语,俞长宣多少次替他挡灾,多少次替他移痛……

这些亦不含一丝真心吗?

戚止胤头疼欲裂,却是挤出来一丝笑。他不相信,他不信俞长宣待他了无情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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