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(2 / 4)

上他的指尖——他这是以攻为守。

戚止胤见它如此反应,果真停了手。他自言自语道:“若你为师尊,这般搓弄,合该咬我一口了……”他垂目蛇身,忽入痴一般呢喃,“师尊平日里总菩萨似的低眉笑,唯有叫我逼急时才露出些别的神情,何其……”

俞长宣料想他要说些难听话,譬如“麻烦”,又譬如“虚伪”,不料戚止胤竟轻轻接上一声“招人疼”。

俞长宣身子细细一颤,若此时还为人躯,面上神色定然端不住。

他知戚止胤抗拒他人触碰,就连兽亦然,于是不由分说咝咝吐出信子来,舔舐他的指尖。

戚止胤登即颦眉,将它从自个儿指上扒拉上桌,又十分嫌恶地把它推开点,说:“恶心。”

俞长宣无言,昨夜舌尖自他指头开始,一径舔过指腹与指肚,又在指根打圈的,不是他戚止胤又是谁?

彼时他都没说什么,戚止胤此刻才叫信子贴了几回,又凭什么满腹牢骚?

然而想到此处,俞长宣倏尔察觉自个儿彼时似也不见有多抵触,还叫戚止胤勾出了点不该生的欲望。

咚。

戚止胤将一画了松的瓷缸摆在它身边,粗鲁地揪着它的尾巴,将它往里送,而后自顾自地闷头磨起剑来。

俞长宣不以为意,闲得慌儿便撑起身子,将脑袋卡在缸边觑他。戚止胤磨剑磨得用心,后来连带着朝岚也给磨洗一番,十分贴心。

戚止胤只在换布擦剑时才潦草瞥看一下身旁,可每每如此,必撞着俞长宣的眼。

因俞长宣这蛇躯不生眼睑,故能长久地向戚止胤投去视线。可戚止胤不喜受人打量,就是非人也不行,于是拿来一本薄书要将缸口掩住。

俞长宣哪能答应?忙将那未及戚止胤指甲盖大的脑袋紧紧锢在缸缘,急切地吐起信子,彰显自个儿的不安。

戚止胤略怔,抬手轻摸过它薄嫩的下巴,道:“这样纤细小巧,若师尊瞧见了,该喜欢得紧吧……”虽拿柔和语调说着,却仍分外无情地捉了书来别它。

俞长宣见戚止胤过分狠心,就趁势爬上书脊,又飞快地窜上戚止胤的手。见那人拧腕欲捉,也不逃,小心翼翼地舔他的指节,蛇尾银钏似的在他腕骨环了个圈。

戚止胤睨了它半晌,也不知是哪里讨得他欢心,竟大发慈悲地将它捉去了自个儿肩头安置,只还威吓一声:“待稳来,否则将你封进缸里。”

起先俞长宣听话些,讨好似的往他颈子上挨,俄顷叫他的体温烫着,就匆忙抬了身子,本能地往别处爬。

它知戚止胤在拿余光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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