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章(3 / 4)
,本宫会为你一家供食。”
殷瑶绞着手指,十分为难:“小人家中有爹娘需得贴身照料,实在不便……”
恰贺琅拿着饼回来,端木昀便将他扯去殷瑶面前,打岔道:“他名‘贺琅’,甚是能干。只消你点个头,他便能代你照顾你爹娘。”
见殷瑶仍是犹豫,贺琅顺手将那叫油纸裹着的饼塞进他怀里,吊儿郎当地将他揽住,说:“小兄弟,你也别拗!跟着殿下她,准保你衣食无忧!来,哥哥先陪你往家中走一趟,需要注意什么,你同哥哥交代清楚,哥哥定把你爹娘当作血亲伺候!”不容殷瑶拒绝,贺琅已转着脑袋左右看,问,“你家往哪儿走?”
殷瑶紧紧揪着衣角,心里直颤:“小人家事乱极,一语难述,要不还是算了……”
“哎哟,哥哥上可带兵打仗,下可在牛羊猪圈里打滚,有何事办不到?”贺琅吹嘘着,只很快便将他哄骗回了殷家吊脚楼。
端木昀因有人寻,不过在楼下望了眼,便走了。
贺琅陪着殷瑶同登楼,起先还同他有说有笑,走至一半,神色就凝重起来。
这儿的尸臭太重了!
贺琅的步伐不慢反快,才至二楼便差些叫殷父掷来的竹篮给砸中。竹篮在他俩脚边摔烂,竹条崩打在殷瑶的脚踝上,留下几道红痕,他却弓腰同贺琅道歉。
殷父显然不觉自个儿有错,只急急扑去了什么东西上,吼道:“谁也别想把她从老子身边带去!来一个,老子杀一个!!”
带走谁?
贺琅愣了愣,目光往殷父身下一斜,便觑着那恶臭的源头,不由得瞳孔缩动。
殷瑶叫他那神情戳中痛处,忙将手从贺琅手里挣开,把他往外推了把,带着些恳求意思说:“大人,今儿您就先走吧!”
贺琅呆滞地点了点头,又像是猛然清醒般扯住他的袖:“你要不要随我……”
殷瑶知他是客气一问,不敢不识好歹,忙摇了头。
好声好气把那贺琅送走,殷瑶回屋便瘫坐下来。俞长宣正寻思着安慰两句,那蔫坐的人儿已又挂上笑,行去殷父那儿,说:“阿爹,洗干净手,咱们吃饼吧。”
殷瑶将饼撕作一片片放在盘子里,推去他爹面前,自个儿拣了片最小的,一面吃,一面轻轻抽泣。
俞长宣就摸着桌沿站在一边,抽了巾帕替他抹眼泪。
殷瑶最初还躲,一忽儿便把眼埋进那帕子里,含混地说:“殿下她准定再也不想见我了……”
俞长宣只默默拿帕子收尽他的眼泪。
未曾想翌日一大早,殷瑶才把脸抹干净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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