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(3 / 4)
重,可殷瑶的掌心却火辣辣地烧开。
正心旌摇曳,那女将前脚方走,后脚寨主便行了过来。猝不及防甩过来一耳光,令他跃摔在地,粥水洒了个精光。
被打事小,粥洒事大。殷瑶骇了一大跳,忙伸手去拢,手指却嘎吱一声给人踩住,疼得他喊了声:“啊!”
“鬼小子,你他娘的聋了?!端一碗泔水到处瞎蹦跶!老子早同你说过女君要来,当心当心!若非殿下手快接了你那破碗,那臭水可就泼去她身上了!克爹娘的扫把星,丢我寨子脸,还惹祸!!”
寨主骂着,抬手又往他脑袋上扇了一把,拍枕瓜一般的咚声:“没爹没娘的晦气玩意儿!”
殷瑶小小声地反抗:“我爹还在……”
于是又吃了寨主一脚,直差些踏断他的脊梁骨,逼得他呕出脏器。
殷瑶于是把前额贴上那被太阳晒得发烫的石板,迭声道:“小的再不敢了,求您放小人一马吧!”
寨主这才高抬贵手,往他身旁啐了口唾沫,道:“殿下她们还欲在寨里待上几日,你若再敢惹事,小心老子扒了你的皮!”
殷瑶身子好疼,浑身骨骼都似折了,更叫太阳烤熔了皮肉,粘在石板上起不来。
须臾一个小胖子屁颠屁颠地跑来搀他,俞长宣借着殷瑶的记忆,认出那是他的儿时玩伴范栗。可自打殷瑶他爹成了疯子后,范家人已不许他同殷瑶来往。
范栗关切道:“那贵人也真是,怎么恰好就走那条道呢?!”
见殷瑶一声不响,俞长宣推推他,说:“你友人唤你,你怎么不搭理人呢?”
殷瑶抿了抿唇,忍了会儿才冷淡地问那范栗:“那位女君是谁?”
范栗想了想,答:“天酉公主端木昀,比咱们不过大了四岁,却已带兵打仗了呢!”
“哦……那‘昀’字怎么写呢?”
范栗就很得意地抓着他手蘸了点那洒在地上的粥水,边写边说:“日,匀,昀,我阿娘说那是日光的意思,那端木昀殿下就是天酉的太阳。”
殷瑶点点头,片晌呆呆瞧着那在手心未干尽的白粥,竟伸舌头去舔了舔。
俞长宣眼皮动了动,说:“脏。”
殷瑶只仰头辩道:“不脏。”
范栗往虚空诧异地瞄了一眼,皱了皱鼻子,说:“阿瑶,你不若去河边洗个手,恰好陀蝶娘娘庙也在近旁,咱们顺道进去拜拜?”
殷瑶摇头:“阿爹还没吃饭。”
“哎呦!”范栗急得直跺脚,使得肚腩一颤颤的,“我……我家里还剩下几块饼没吃,我给你拿去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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