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7章(3 / 4)

知所云的鸣叫变作了千百声质询,在俞长宣脑海之中回响如山音。

“你有憾缘吗?”

“你有憾缘吗?”

“你,可有憾缘么?”

山音愈来愈大,近乎崩石碎土。

“有。”俞长宣终于答。

不能爱人,将他颠来倒去地折磨。从前,他恨给不了庚玄爱。而今,他恨连拿爱来补偿戚止胤也办不到。

于是决定在这鬼帐一隅,扮个同戚止胤两情相悦的爱侣,满足他的心愿。

俞长宣摸住戚止胤的面颊,欺身吻住了他的唇。

他的手摸去戚止胤的后颈,意外的僵直,便上了些劲压住,将先前从戚止胤那儿学来的吻法还授给他。

他动作轻柔,两瓣唇翕张着就含住了戚止胤的唇。他生疏而大胆地吮吸,啃咬,不多时便等来了戚止胤的回应。

那是格外缱绻的一个吻,戚止胤的胸膛贴着他的,心跳震得几乎搏动了他的胸腔。

可这吻不单单是为了满足戚止胤。

下一刻,俞长宣自袖间勾出那枚肉骨钉,哧,那枚钉竟霎然刺入了自个儿颈侧!

鲜血喷涌而出,染红了戚止胤那张沉溺于幸福之中的面庞。

他先前无情,而戚止胤有情,在戚止胤眼前自毁,方取得一枚肉骨钉。若他想得不错,那么若想取得余下的钉子,自然该造出极大憾。

鬼有何憾缘?人有何憾缘?

世间憾缘千千万万,有情人阴阳两隔是为最最憾。

有情人,他可扮。而阴阳两隔,一阴一阳,不若他作那阴间客。

万不是舍不得,只是……只是这是他欠戚止胤的。

因失血过多,俞长宣腰肢一软便要倒地,戚止胤骇得抖似筛糠,忙去扒他抵针的手。

俞长宣却不肯,将针又往里捅了几分,才霍地抽出,鲜血立时泻了他满颈。

戚止胤搂着他愈来愈冷的身躯,怕惊扰了他,不敢呼喊,只流着眼泪说:“我错了、错了……长宣阿哥……我再不要你爱了!我、我给你解蛊,送你走……你别死……你别丢下我……”

俞长宣苦笑:“阿胤,你有什么错?”

他疲极了,眼皮子一耷昏死过去,戚止胤的哭喊就似乎如隔千里了。

然还不至一刻,鲜血倒流,一切回逆,他二人皆回到了那写满墨字的屋子。

这与先前却有很大不同。他腰间挂上了朝岚,耳坠所悬成了他那对青白耳铛,手上更抓着八根骨钉。

肉骨钉已拔除,鬼帐理当消散,他回到人间了么?

俞长宣压抑着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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