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(4 / 4)

,又何必为离寨与否同他闹?

俞长宣道:“山河辽阔,何处不容双宿双飞鸟,你我何必囿于这一寨一林?”

话音方落,俞长宣便给戚止胤扯得趔趄了一下:“好,我来告诉阿哥为什么。”

他叫戚止胤扯着往某地走,可这不是回寨的方向,而是适才他执着奔往的方向。

天黑黑,月微微。

两道足音成了深林之中的惊响,林口愈近了。

窸窸窣窣,戚止胤拨开了最后一道拦路的枝条,翠色就在此处止住,视野叫不尽蔫黄枯草给填满。

草地上有一排刻蝶的石桩子,当戚止胤将手抚上去时,一道银色的屏障乍然显出。

屏障内勾,将林子连同寨子皆裹入其中。

而屏障之外,赫然是无数厮杀的人马。

烂肉铺就的泥泞地,紫血落地开作烂漫花,白骨则是这里烧不完的野草。

俞长宣捏紧双拳,两行血泪就不由自主地落下来。

他明白了,明白了自个儿执着于补天的缘由。

七万年前,为何他和段刻青成了孤子,又为何饿殍遍野;为何辛衡当年屠城不被发现,段刻青轻轻一遮掩,便将罪状贴上了虞观的身;为何当年薛紫庭他们烧人祭天,却有无数人前仆后继,又为何那么多人崇神拜天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