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3章(2 / 4)

的影:“你……不知适才我对你干了什么?”

“知道。”俞长宣仍是温温笑着,“阿胤,湿衣重,你也解了吧。”

戚止胤不听他的,自顾问:“你就这样的不当回事?”

俞长宣就笑:“阿胤当真希望为师当回事?”

戚止胤愤恨地咬住下唇,将头撇了开,只出池,行至屏风后解衣裳。

俞长宣由着他去,自阖眼沐汤。少顷,虽知手臂叫戚止胤捞起,却并不睁眼。

他忖度着,适才那伤口已近乎愈合,前些日子戚止胤留下的咬痕也不过剩了些淤青,还有什么可琢磨?

待他察觉臂上叫戚止胤抬指描了个什么图案,始睁目:“摸什么?”

“昏迷前,师尊由我亲手照料擦身,从不见这玩意儿,那这刺青定是在我昏迷是得来的了……”戚止胤道,“我昏迷廖廖几日里,您连刺青的闲情逸致都生了?”

刺青?俞长宣纳闷了一阵,方记起段刻青曾言遭邪种寄主灌注者,身上将出现寄主的精兽纹。

于是他舒开双目,作从容模样捞水泼去臂上,往那一圈细精兽纹上掠了一眼——果真是豹。

见俞长宣良久不语,戚止胤便翻身绕去他身前,双臂撑在他两侧,将他圈在自己两臂间:“适才种种……您当真不问我么?”

俞长宣略仰着脸儿,道:“该从哪儿讲起呢?”他眺向那满地铜镜,“就从那镜子说起吧。”

戚止胤于是半压下眼皮,耷着视线道:“睁眼后,弟子心中杀欲似更重了。适才本要卸衣,却撞见满镜红瞳,一时气闷,便摔了镜……师尊,我究竟是怎样一个怪物?”

“你是受了咒诅的可怜人。”俞长宣道,“该怪的是那湛公,或者,你该去责怪那位将你萧家人杀空的崇梧真君。如若无祂,你就是再疯魔,也该高高在上,不容他人非议。”

“不除那小族,则乱众生安宁,祂又有什么选择?”戚止胤摸住石壁的十指忽紧了紧,“若……徒儿来日当真杀人无道,堕魔,师尊会如何?”

“阿胤盼师尊能如何?”

戚止胤便把脑袋垂去他肩头:“纵使生挖金丹,砍我手脚亦甘愿,只望师尊莫要杀我。”

俞长宣眉头轻皱,可依旧是轻快口气:“阿胤怕死吗?”

“我不怕死。”戚止胤道,“我怕在师尊眼底我该死,我怕师尊嫌弃我,不要我。”

俞长宣就干笑道:“阿胤多虑……”

他再泡了会儿,便去勾摆在一旁的皂角来。它放得远些,需撑了池壁去够。

当下,俞长宣能感受到身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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