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7章(4 / 4)

那铁,叫他锤炼,又叫他磋磨,连脏器都好似移了位。

俞长宣泡在冷汗里,疼得肉与骨好似剥离,倒满意起那莫大的痛苦。

这痛苦叫他清醒,也叫他恍惚,足叫他自欺欺人——自个儿仍是那涉遍沙场的悍将,一切痛苦不过是叫刀光剑影所携至!

不曾想呼吸辗转间,苦痛俱被润去,难堪的酥麻就似潮水无情拍打而来,将他吞没。

可这于俞长宣而言,才更似凌迟!

霎时间,他又记起那先知鼎中被捆缚的俘虏,而眼下的自己正逐渐与那片影子重叠。

俞长宣心头一紧,他身为无情道者涉足床笫之私已然违逆道义,又岂能堕落至那般地步?!

万万不成!

他不要戚止胤近似情人般的抚慰,他要的是惩罚一般的苦痛的给予与施加。

他要将爱与欲切割,沾欲,而不触碰半点的情!

于是俞长宣勾低了戚止胤的颈子,轻声说:“阿胤,不够,再给为师多点疼。”

那话语落在戚止胤耳里,仿若惊雷,轻易便劈碎了他的理智。

于是他近乎残暴地将俞长宣的双腿抱起,令那人脊骨弯得更是厉害,腰窝处几乎悬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