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(4 / 4)
余下那二豹随之捱来,只不去抚摸,而是俯下身子舔舐它。它们舔得小心又仔细,仿佛成了那蛇的奴,要讨它欢喜以求恩宠。
可它们的舌头挂着倒刺,舌头落处正于蛇最是脆弱的两地——三寸脊椎骨,七寸为蛇心。
它们紧抓着它的命根,竟佯装出个温情!
蛇难耐,蠕动着欲逃,身子却给三头玄豹上了几重锁。
湿舌舔在它身上,作弄出格外激烈的水声,冷血哺育出的冰凉蛇身也给豹舌舔得火烫。
水声从身外来,也从身内来。
银蛇渐趋迷糊起来,它分明正待被豹子吞吃,为何自个儿长舌亦卷着团软肉?
是毒么?
它不假思索,一口咬下,却没能将肉切断。那肉好似还没从他的主子身上剥离,仍动弹着,只一刹便将血抹向蛇的唇齿各处。
好腥!
俞长宣惊醒,本能地拿舌将齿关一卷,满是血的腥。
榻边搁了张椅,上边坐着个合目人。那人应是睡了,听他窸窣坐起,却全无反应。
可光是见生了那张脸孔之人平和地吐息,俞长宣心头便刺麻不已。
他不由得思索,戚止胤当真是庚玄的转世么?还是,戚止胤仅仅是恰巧同那人样貌似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