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章(4 / 4)
人。
其中,他见宁平溪最多,倒不是因那人故事说得好,而是因他这条命,全仰仗那药修炼出的灵丹吊着。
可丹药救不回来断肠人,何况庚玄早便病入膏肓。
一回病得急,恰遇俞长宣的及冠日。俞长宣一身靛青华服,竟撇下及冠礼匆匆而来。
庚玄仰躺病榻之上,呛咳着,血捂不住,蘸透了帕子。他一个疏忽便叫心魔夺了身,揪住俞长宣的衣裳,连说了几声恨!
不是,不是不是不是……
他不是要说这个。
本我一把将心魔扯回神识中,他慌里慌张地拿回身子,居然因不知如何解释而哑住。
俞长宣却体贴地顺着他的手,捱得更近,附和道:“臣未能偿陛下恩情,着实可恨。”
一行滚烫的泪积蓄在眼角,叫庚玄翘起的眼尾扬高了些,才重重地往下坠。
他又咳了起来,俞长宣攥紧他的手,犹豫了会儿才问:“不久前,臣听大哥说,说您待臣有相思意,近来常犯急病,便是因此……”
隐藏已久的心意就这样被俞长宣咬在了舌尖,庚玄着急去看他的神情,不过望进一双了无情绪的眼。
他心乱如麻,那心魔就趁机再次抢占了他的身体,说:“是,朕念卿若狂,乃至于疯魔,乃至于成疾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