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章(4 / 4)
宣吃得醉,醉后却很安静,只睁着朦朦胧胧的一双眼看他,笑盈盈的。
雪肌此刻爬满了红,那红流淌起来,变作庚玄身上火烫的热汗。
庚玄咬牙切齿:“朕恨死你了。”
俞长宣散了些醉意,囫囵地答:“恨么……师尊说什么都不长久,叫光阴一磋磨就淡了,恨亦然。”
“天子之恨如何能解?朕活着就刻在朕心里,朕死了就刻在皇碑上,代代传。要把恨清除干净,除非改朝换代!”庚玄道,“你的名干脆取作‘代清’,以解朕的恨!”
俞长宣就笑,话说得含混:“既是你对我怀恨在心,理当给你取字。你若不想要恨代代遗留,干脆不留胤子——不如就唤作‘止胤’?”
庚玄的眸光柔和下来,他抚摸着俞长宣的头发:“朕的字已给先帝取定,至于这字……来生,你若再遇朕,你便把这字送给朕当名吧。”
“来生我又不一定能当你爹……”俞长宣埋怨他太当真,酒意未能解尽,只眼皮发沉,乏得厉害,迷糊着就阖了眼。
庚玄却很执着,摇着他的手臂,重申:“朕不管,你可千万别忘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