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(4 / 4)
长宣强装镇定,同敬黎和褚溶月吩咐:“你们自个儿将为师所授琢磨清楚,为师明日再查。”
说罢,他拂袖而去。
因心烦,俞长宣极早便歇去了榻上。他不恋榻,几乎是沾枕即眠。
夜半,一股极浓的血腥味将他裹住。
俞长宣拧着眉头睁目,乍见戚止胤站在他榻边。
他着一件白衫,通身鲜血淋漓,手边握着把沾血的匕首。
榻边的烛已烧得十分短,蜡泪近乎触着了底。藉那一颤一颤的芒,他就看清了戚止胤的眼。
那对眸子里蕴着的东西是这样的饱满鼓胀,仿若秋收时成熟的果实,果肉紧绷绷地挤着皮,只消轻轻一碰,便得汁水炸溅。
他看明白了,那是一种近乎可怖的执着。
“你……”俞长宣几乎不知如何启唇。
哐啷一声,刀落了地。
戚止胤张口,第一句是:“师尊,别怕,我没杀人,也没伤人。”
说第二句时,戚止胤凑近了,一只腿半跪上了榻:“没事,这是我的血。”
说第三句时,他拿指拨开了自个儿的伤口,笑说:“师尊,我好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