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6章(4 / 4)
戚止胤乍然扭头,黑瞳将屋内环绕一圈,不见人。
病了?走了?死了?
哪儿去了?!
梦中寻人不得的恐惧自他的脑海里急流般哗出,如有实质般,泼得他懵然又狼狈。
戚止胤瞧着周遭那些经了他二人打包的衣物器具,更生了一种失落感,急急忙忙就下了榻。
他木屐套得匆忙,摸门外望时木屐一溜,就把他绊得扑上了木门。
他却连停下缓口气的余力也没,木门几乎叫他钳住掰了开。
嘎吱——
暖洋洋的春阳登时浇了他一身,而那位叫他慌忙找寻的人儿,正躬身于梨花树下拿锄刨坑。
“你……”戚止胤强装冷静走下阶来,抬手欲触一触他,只不知是觉得不妥还是怕,他将手落去了树干上,“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埋酒。”俞长宣笑道,“褚天纵答应为师,要把这屋子留给你我当库房。为师前些日子制了壶梨花酿,既是讨了这棵树的梨花制的,干脆就埋在这儿。四年后再挖出来同饮,定然不错。”
“四年……”手指在树干上抓紧,戚止胤嘴角微微上扬,“好。”
俞长宣望他一眼,便将锄头往树上搁,替他理起衣裳:“天虽暖,风刮过倒还有些凉,怎么着这样的薄衫就出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