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章(2 / 4)
辈不好拂他的面子,只能陪着。
回到小院时,云淡月升,那本该空无一人的屋中却熬上了烛。
橘芒穿了窗纸与梨花,叫半掩的院门也泛了彩。
俞长宣本能地将戚止胤往后拦,甫一拿剑首顶开木门,就见褚天纵抱着坛酒,守着满桌好菜,正昏昏欲睡。
门嘎吱嘎吱的响声,终是惊动了那人,他的眼睛猝然瞪开,喝道:“王八蛋,叫老子好等,你俩人呢?!”
“同姚伯吃饭。”俞长宣言简意赅,只坐下来,拣了筷子夹了几根笋丝放进嘴里,“凉了。”
“不然呢?”褚天纵道,“冻了要有俩时辰了吧!”
“设宴还讲究个发帖,掌门一声不响便跑人屋里备了一桌子菜,就是这样可怜巴巴地等着,我二人也不知道呐。”俞长宣将一张圆凳子踢远了点,说,“阿胤,坐”
褚天纵忿忿地夹了一筷香椿炒蛋吃:“老子问过大夫,说是你今儿便能沾点荤腥,特意托厨子烧了你爱吃的菜……真真是枉费心思!”
俞长宣不承他情:“我没有爱吃的菜。”
“从前常吃的菜成了吧?”褚天纵咕哝着,拨了口被冻得梆硬的米饭,含软了才问,“眼下除却戚小子,还有两人拜入你门下,你思索过他们来日要修何道么?你修无情道,可要他们跟随?”
俞长宣摇起头来,墨发中藏住的一截洁白颈子就露出一点:“无情道尤重克情制情,心为是非而动,不为情所动。你看敬黎和褚溶月,哪位能做到这一点?”
褚天纵嚼着冷菜,津津有味:“那该如何?”
“褚溶月该修道德道,履仁义礼智信五常,磨砺品德。”俞长宣捏了颗荔枝来剥,“敬黎该修逍遥道,纵身纵心,无碍无阻。”
凹凸不平的红果核叫他轻易扯开,显出润白的果实,海蚌含珠一般。
“阿胤,张嘴。”俞长宣说着,将荔枝挤进了戚止胤嘴里,“无情道有什么好,若养出另一个我,我便可寻处崖跳了。”
“也是、也是……但你别跳崖。”褚天纵把脑袋点着,“那他们修剑,弓,琴,还是别的什么?”
“阿胤修剑,”俞长宣道,“溶月修弓。”
筷子一歪,从褚天纵手里往地上掉,他屈身去拾,又拿调羹勺了汤汁洗筷,为难道:“溶月他身子弱,虽说已打牢了弓箭底子,但拉那霸王弓多耗力气?他必不能长久消受!要我说啊,他笔力遒劲,过目成颂,应修符……”
“他乐意么?”俞长宣笑着又剥了几颗荔枝,塞得戚止胤两腮鼓起,使得那人伸手去拦他,“你信不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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