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(4 / 4)

,见敬黎这般不敬,愤愤把桌一拍,走了。

敬黎哼哼两声,又把眸子转回来看俞长宣,着急道:“吃呀!”

“俞某今日若吃了这盏茶,来日阿胤和溶月便为你师兄,你可想好了,这‘师兄’是无论如何都要喊的。”

“那俩豆芽菜也配当我师兄?”敬黎拧眉。

“你若不乐意,便另觅他师。”俞长宣道,“不论你是何般的王孙贵胄,既入我门下,就是装,也得给我装出个兄友弟恭。”

“又非亲兄弟,何必呢……”敬黎烦躁地将脑袋一挠,将茶盏推前,“知道了知道了!吃茶!”

俞长宣这才接茶来呷。

敬黎看他吞咽,不由自主就笑起来,见俞长宣搁盏看来,就又耷下嘴角,佯装不快。

后来他“嗷”了声去摸背,手拿到眼前一瞧,满掌是血,埋怨说:“怎么我拜个师还要流血呢?”

“是师徒契。虽无针形,可那青兰却是实打实刺进肉里的。”

“兰?”敬黎皱眉,“何不择虎豹之类样式,彰显男儿威武?”

俞长宣说:“你下台吧。”

晌午钟声响起时,褚天纵将演武场弟子尽数遣散,就连诸长老也给他赶跑了,唯有俞长宣叫他留了下来,他笑说:“同老子往藏宝阁走一趟……”笑着笑着,嘴角一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