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章(2 / 4)
师,你回去,奏乐给宗门弟子养性也是极好的。恰巧代清也擅抚琴,你们搭伙作个伴,平日也能一块儿解解闷。”
戚止胤脸色蓦地一沉,乜斜了眼看俞长宣:“你懂抚琴?”
“懂的。”
“我却从未见过。”
“为师上山后未尝抚过琴。”
“那褚天纵怎知你擅琴?”戚止胤一顿,目光更沉,“你们是旧相识,是不是?”
俞长宣在脑海中将认下此事的利弊扫了扫,自觉无碍,才道:“不错。”
“既是旧识,入山门时,他何以那般折命的拳脚待你?”戚止胤压着嗓音,可愤懑已然遮掩不住。
俞长宣只道:“是为师心甘情愿。”
“好。”戚止胤几乎嚼碎银牙,“你真真是有勇有谋!”
俞长宣一笑置之,就听旁儿那奚白被敬黎贴了定身符,又给他和褚溶月抬着走,直嚎:“褚爷啊,我真嫌麻烦,放了我吧!”
没人理会他。
御剑不益俞长宣养伤,那褚天纵便挥手赁下三台轿并轿夫。
本来他们一行共六人,俩俩共乘恰好。谁料俞长宣方由戚止胤搀着坐稳,那顶轿的轿帘便叫褚天纵一脚蹬了开,他旋即哈哈笑着登了上来。
戚止胤脸色黑尽,俞长宣却毫不意外,问他:“那楼雪尽和奚白什么关系,怎么好似针尖对麦芒?”
褚天纵开腿而坐:“这二子曾为我左膀右臂,虽说分穿旧衣长大,但因时常受人比较,比着争着,渐渐地就疏远了。”
“他俩虽互不对付,但办案时处处配合着,倒真不错。人道是白脸笛仙楼雪尽,红脸琴魔奚白——有意思吧?那叫‘雪尽’的温和含笑,专唱白脸;那名中带‘白’的,却是专司吓唬人。”
“几年前,奚白奉旨荡清无涯城,哪知会给魇主夺了年华,废了脚,剜了金丹,更生了手抖的毛病。琴修呐,一双手就是宝贝,如今他把琴当作消遣弹弹还成,若要拿来攻人,那不成了。奚白因此请辞,要离开龙刹司。司中众人知他心气,俱都不敢拦,偏楼雪尽犯拗,万万不准他走。他俩在龙刹司闹了个天翻地覆,司中小吏把状都告到我这儿来了……后来楼雪尽一个没盯紧,奚白就跑了,跑没了影哟!”
“那小没良心的,这么多年,就连我都不知他去向!!”
俞长宣微微眯眼:“倒是条汉子。”
“你就喜欢那般桀骜不驯的。”褚天纵哼道,“昔日你那小师弟菊少君不也是那般?牛犊似的,也叫你宠得紧!”
俞长宣作嗔怪状:“兴尧,又胡言乱语了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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