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章(3 / 4)

笑了一下。

“爷,听闻您想要个领路的?”小倌攥着他的衣裳,献媚似的露出烙了“无涯”的颈,又往他肩头蹭了蹭。

俞长宣但笑不语,远处,先有老鸨骂起那小倌。

“花信你这小疯子!人公子只喝酒不嫖的,你瞎招惹什么?!还不快归位!”

“我就要回去了!”花信匆匆应了,又急忙转回来,眼尾有几滴急出来的眼泪,“爷,您说话呀!”

俞长宣只不紧不慢地扮个风月老手,伸指刮了刮他的耳朵:“你年纪这样的小,我怎知你是不是当真熟路?”

花信就咬住他那抹了口脂的唇,像是下定极大决心般说:“您不信也得信……您若不、不要我领路,我就把您……您身旁那孩子是个金刀犯的事儿给捅出去!”

俞长宣微微眯眼:“你从哪里知道的?”

孤宵山上追缉俞长宣的捕快都给尸童除尽,眼下除了山民与六扇门少数几人,该是无人知晓戚止胤的容貌才是。

这小倌又是哪来的消息?

“巡捕令……”花信说,“那些个官爷途径此地时,来花楼里吃酒,我、我便瞅着了……”

俞长宣眼里顿生杀意,只压制下去,干笑一声:“我若买你这人儿,你就不说了吗?”

花信忙点头。

“那好。”俞长宣说,“明日清早,你去我门外候着。”

“这……”那花信听他当真应下来,反而不安地蹙起两道细眉,“那地凶险,您当真……”

“这活你接也不接?”

“接!接……”

俞长宣便将几块碎银抛过去。

花信见了银子,脸上愁色就一扫而空。

他心花怒放地拢手接过,又贴心地揭了封酒的红布,给俞长宣满上一碗酒,连喊几声“恩公”。

俞长宣只挥手示意他退。

“哎,哎!”花信这就屈着腰走了。

没成想那花信前脚刚走,俞长宣身后便响起来幽冷一声——

“你还真是自得。不说不近女色男色的么,怎么逛窑子像是回了家?”

俞长宣尝了口花信给他斟的酒,才回头笑说:“没遇着你前,为师四海为家。”

戚止胤却不同他笑,眼神极淡:“酒好吃么?”

俞长宣就仔细品了品余味:“苦,辣,还涩。阿胤还是个孩子,应会觉得很不合口味……”

不容他再说,戚止胤一把擒住俞长宣那只捏碗的手,俯下身来就着他的手吃空了那碗酒。

只还猫儿似的将沾上俞长宣指尖的酒全拿舌尖舔了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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