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章(2 / 4)

俞长宣实在琢磨不出他来有何不便,却还是任戚止胤来了。

那手浸在发瀑里许久,虽说动着,却很慢。

俞长宣就善解人意道:“解不开吗?要不换为师来?”

戚止胤不着一丝情绪地说:“不用。”

话音方落,俞长宣便觉得眼前一凉,缎带落下来,搭去了颈上。

戚止胤松开缎带的一头,只攥着另一头将那锻带慢慢抽去,缓慢地蹭过他的锁子骨。

俞长宣失了视觉,听觉与触觉便变得格外敏锐。此刻注意力全集中去了颈上,便感觉那缎子不是缎子,而成了绳索捆住他。

他无来由地感到闷窒,忖量着,莫非是因戚止胤仍对他抱有杀意?

戚止胤却不容他发愣,刹那间将那缎带完全抽了去,绕到了他的跟前。

他听见戚止胤俯身下来的声响,那粘稠又沉重的目光随之而来,一寸寸滑过他面上骨骼。

戚止胤应是靠得十分近,否则那湿热的吐息不会贴上他的肌肤。

有丝痒。

俞长宣没动,那痒却一直没停,反复告知戚止胤与他之间的距离不过咫尺。

“阿胤缘何看得如此仔细?”俞长宣终于耐不住。

“没。”戚止胤说着将脑袋收了回去,手却摸住了他腰间那玉佩,“褚天纵给的?”

俞长宣点头:“他说和为师的双目有些相像。”

“我看看。”

俞长宣原以为他要往玉佩那儿去,不曾想吐息又喷薄去了他的面上。

片刻有一声轻笑贴耳送来:“嗯,倒是挺像的。”

俞长宣哑了哑。

戚止胤只松了那玉,出去端了盆水进来,替他将手上沾染的血擦净。

俞长宣给他伺候着,不自禁犯起困。

或许是听他吐息变慢了好些,戚止胤问:“困了?”

“嗯。”俞长宣轻轻点了点头,戚止胤就把他扶去榻上歇息,自己并不跟着上去。

俞长宣听足音,猜测他又去了桌旁。

墨汁的香气在屋里漫开,愈来愈浓,俞长宣就在那笔尖磨纸的细声里阖上眼。

天冷,褥子里如何也烘不暖,俞长宣就疲累地招一招手,说:“阿胤……”

只听他这么一唤,戚止胤就好似明白了。

他褪靴躺上榻来,任由俞长宣自身后拥住了他,既不吭声也不抵抗。

他那头鬈发很得俞长宣欢心,卷而不糙,又很软。俞长宣拿鼻尖抵住他的头发,就仿若埋进狸奴柔软的腹。

只可惜戚止胤并非身体各处皆柔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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