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章(3 / 4)
的标志。
屋内阒然,这魔目花千不该万不该出现在这正道仙门之中。
俞长宣已懒得去同褚天纵纠缠,自顾咬破指头,以褚溶月的胸膛为纸,绘出一道抑魔符。旋即将手上那扳指取下,灌入煞气。
幸而褚溶月常年拉弓射箭,手指长且粗,那玉戒恰好合适。
只很快,魔目花渐渐收枝敛叶,从他身上褪去。
俞长宣并不停于此,只掌灯过来,替他拿针刺一道新符在身。
待事了,外头月已升至头顶。
“可以了么?”俞长宣面色苍白,可是那抿唇淡漠的模样,不像个需得搀扶的病者,反叫人想跪下来求他饶命。
褚天纵于是将衣袍掀了掀,跪下来。
俞长宣淡道:“谁令你跪?”
“我心甘情愿。”
“好,你若乐意就跪着吧。”俞长宣冷然道,“彼时龙刹司缉拿的魔头是何人?”
“溶月他爹。”褚天纵道,“极早就走火入魔了,偏偏他与他夫人乃是青梅竹马,打小便定了娃娃亲。那好女子对他死心塌地,死也要嫁给他。有她作陪,那魔头清醒了一阵子,便同她生出溶月这半魔孩子。在溶月八岁时,他爹又疯了,将他娘掐死后便彻底疯魔。若非那好女子临死前求我饶他一命,我早将他就地正法。后来,我将他锁进宗门禁地,不曾想还是被龙刹司的官兵察觉,清理了个干净。”
“褚溶月是半魔的事儿,宗门里还有谁人知道?”
“天不知地不知,唯有我知你知。”褚天纵道,“半魔非真魔,我宗师祖曾言,若能教他抑制魔气,他或许比之凡人更是块可雕之才……”
“可你没教他。你急于求成。”俞长宣眼神冷冰冰的,仿若能将褚天纵给刺透,“他颈子上吊着的那平安锁,不是从福星庙里求来的,是从我的杀神庙。——你借我的煞气遮掩他的魔气,不料我煞气至烫,灼伤了他的体,这就是为何他体弱多病。”
“黄昏时我就觉得你这方水榭之中煞气颇重,这绝不可能是符咒使然……”俞长宣凛声,“你究竟还藏了什么?”
“那块红布。”褚天纵不打自招,“揭下来吧。”
俞长宣就挥手将那红布扯下,瞳子骤缩。
只见红布后头露出一个被凿开的小室,内里摆着一尊巧夺天工的杀神金像,周遭还列有七七四十九尊土像。
俞长宣“哈”了一声,揪住褚天纵的衣襟将他连人往上扯:“镇极凶之物都未必有这阵仗!”
“褚兴尧,你为遮掩褚溶月的魔气如此行事,你可知若一个不慎,他便死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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