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4 / 4)
深天更寒,俞长宣把身子仔细抹洗过后,便回屋。
彼时屋门没并拢,有暖风挤到檐下。
俞长宣挟着一身冷风站在隙口前,眉睫上沾着的水珠更润了几分。
他并没急着进屋,自那门缝里观察起戚止胤来。只见戚止胤坐在桌旁,专注看着手里的什么玩意。
俞长宣看不大清楚,便抹一把眼上水珠,推门进去,哪知戚止胤似是吓了一跳,慌慌张张地将手中的东西塞去怀里。
俞长宣视若无睹,笑道:“阿胤,怎么还不睡?”
戚止胤捋衣而起,强装淡定:“只有一张榻。”
俞长宣将那桌上烛台擎去榻沿,坐上榻,说:“又不是没一块儿睡过?上来吧。”
“我凭什么听你的?”
戚止胤如此说着,还是朝榻慢吞吞地走了几步。
“天那么冷,师徒偎依好取暖。”俞长宣抽褥将戚止胤裹作了团子,又连褥带人一把扯过来,褪了木屐,塞上榻去,“还是说,为师得好男色才能同你睡一张榻?”
戚止胤安静了一阵子才张口,声音给褥子闷得沉沉:“是不是陪了一次,你又想要我陪两次,三次?”
俞长宣就笑:“阿胤不乐意?不乐意也得忍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