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章(2 / 4)
算了。
俞长宣含笑:“你先沐浴吧,为师不急。”
戚止胤不同他争,这就去了。
浴桶搁在隔壁屋子里,戚止胤往那儿走时发现身后跟着一截玉白尾巴,冷嗤:“怕我跑?”
“水烫,为师忧心你泡晕了。”
这话却并不能安抚那竖着棘刺的狼崽子,戚止胤哼一声:“也对,毕竟我还有契印在身,插翅难逃。”
俞长宣不作辩驳,仅仅是跟着,手里捧着一沓他在天酉城买得的新衣裳。
那泡澡的屋子不大,又给屏风隔作两截,瞧来更是逼仄。
戚止胤一声不吭地踱去屏风后头,褪衣裳时才张嘴说:“你若敢往后头来,我便杀了你!”
俞长宣轻笑:“为师倒也没那么混账。”
眼见一条条旧衣裳搭上屏风去,又听一阵发闷的水声,应是戚止胤浸去桶里。
后来好长一段时间里,俞长宣只闻内里水声泼啦泼啦地响。
俞长宣也不闲着,只将戚止胤挂在屏风上的脏衣抽下来,不待那人询问,先一步将那些个面料软和的新衣搭上去,这才勾了张板凳过来坐着。
俞长宣背对着屏风,运功疗伤,一刻后忽闻水声更大了些,知道是戚止胤出桶,水泼去了地上。
待到水声停,而足音近,他才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侧过眸子看那到来的影子。
戚止胤在那儿立住了脚跟,湿淋淋的墨发掺进黑袍里,勾画出他少年气的骨架。
戚止胤应是不习惯经人打量,只撇着脑袋不看俞长宣,手不甚自然地摸着腰间束带。
俞长宣琢磨着,戚止胤虽瘦,但他肩宽臂长,有利于拉弓挥剑。
他如此想着,又没分寸地抓了戚止胤的手掌来摸,心说:真是瘦,一摸全是骨,以后可得好好养皮肉,这样才便利磨出厚茧子。
戚止胤给他眯缝着眼琢磨,耳尖就又红了,他急急抽回手去:“你瞎揉什么?”
俞长宣觉得他此刻真像一只炸毛的猫儿,笑道:“果真是‘男要俏一身皂’,你瞳深眉浓,若添艳色便显得俗气,正合适穿这黑缎子。”
戚止胤从前也没少受人夸奖,只是那些人的欣赏的不是他,是垂涎他的仙骨。他在他们眼里,不是人,是来日的一堆臭钱。
这会儿他听着俞长宣那两句似是真心的夸赞,适才挂在耳尖儿的那点红,便攀去了腮上,他也因此更加笃定俞长宣贪的是他的脸与身子。
戚止胤压着心头丁点雀跃,道:“少说些混账话!像是那些个……好男色的流氓!”
俞长宣真是冤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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