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章(2 / 4)

“信徒太多,鄙人就不去争这福气了……二位可否带阿胤一块儿?”

戚止胤却不领情,冷冷道:“我不去。”

俞长宣好气又好笑,这崽子就非得同他唱反调不可?

他收了折扇,问戚止胤:“你为何不去?”

“我又不识得祂。”

“不识得就不拜了?”俞长宣说,“神仙只认香火,你把香一烧,身一拜,不论你心诚不诚,祂都会庇佑你。”

戚止胤置若罔闻。

“狗脾气。”俞长宣轻声,只转向褚溶月说,“小仙师用不着顾虑我二人,快去吧,我俩寻个面摊子用夜饭。”

敬黎心宽,一时忘却了俞长宣的可怕之处,只笑出俩虎牙:“别忘了给小爷我点碗面!”

俞长宣应下来,便拉着戚止胤在一面摊子里坐下,点了四碗薄油葱花阳春面,因着不知他们口味,皆择了白汤。

摊主是个话匣,下面时不忘同他们扯东扯西:“这位公子,俺见你锦衣玉带,却不是这城里眼熟的贵人……可是到此云游?亦或是这城中哪位权贵的掌中新玉?”

俞长宣偏择那糟烂的答了,暧昧道:“是二呢,就是可惜那权贵死得早。”

戚止胤一听这话,就把眼斜了看他,从他面上看不出个所以然,就颇嫌恶地努努嘴:“当真?”

俞长宣支臂在桌,撑住脸儿:“嗯。”

然而,他这话实际上真假掺半。

真在于他确乎曾有靠山,假在于他依傍的权贵不是这天酉城的女君,是祈明国的后主。

七万年前,他若非得了那位的赏识,恐怕至死都在乱葬岗与野狗争食。

眼下他身上首饰多半为那人赠予,对于那些东西,他也说不上喜欢,只是习惯了,便一直没摘。

那位后主生了何般容貌来着?

俞长宣揉了揉前关。

七万年了,早已想不着,那人隐约生得一双锐气逼人的凤眼,与戚止胤那双——

似有几分相像。

思索着,俞长宣正要琢磨那戚止胤的双目,只听喀喀连响几声,摊主将四碗热乎乎的面条搁上桌来。

“仙师,”摊主冲俞长宣嘿嘿一笑,便拿豆子眼将戚止胤打量去,他插科打诨,“照俺看,您是珠玑不御亦动人,纵使权贵早走,您也是举世无双的鳏夫!这不,小公子也是顶天的漂亮。”

俞长宣忍俊不禁,心说这人没把他当女君男宠已很不错,竟还抬举他当了个携子出游的丧妻夫婿!

俞长宣便搂住戚止胤,把脑袋滚去了他肩上,笑开了花:“他是我含辛茹苦拉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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