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(2 / 4)

,“戚木风你又杀了人是不是?!”

那戚木风眼内兴奋一霎转作不虞:“木风好容易归山,为的是同您说说如今欢喜事,您管那些不要紧人的性命干甚?”

解水枫把桌拍响,厉声:“我问你,你是不是杀了人!!”

“是!”戚木风理直气壮,“来路上一些山民方见我便大呼小叫,我不过……”

一个巴掌移时之间已甩上来,在戚木风面上留下血红的五个指印。

下一刻,万千符纸临空汇作一把锋刀,穿其腹而过!

“先生……”戚木风喷出一口血,饴糖滚去潮湿的地上,他不可置信,“您……您欲杀我?”

俞长宣知道解水枫许久未动用灵力,此刻虽是面色不改,却是在燃自个儿的命。

解水枫含着泪,二指夹出一张格杀符,恨道:“立马滚下山去,否则我当即便杀了你!!”

“先生……”戚木风咬牙切齿,“那些山民与您非友非亲,或许连名姓都不曾互通,您却为了他们伤我……您何其绝情!”

“不知反思,竟还胡说八道!”解水枫遽然收刀,抽出他的血肉。

戚木风痛不欲生,瞪着他,像是恨透了,他说:“解水枫,今日我放下芥蒂诚心待你,你却伤我近死,你这般珍视此山,来日我定杀尽此山!”

解水枫双目瞪大,他拧紧眉心,数张格杀符自袖间翻飞而出,如同宝塔一般将戚木风镇压。

猝然间,屋外闪过一道白电,轰隆惊哭了几家孩童。

而那戚木风就在那震天响间,化作符纸飞逃而去。

这件事解水枫并没同解鸣绿说,本意是不叫她忧虑,不料却成了山难的开端,似是炮仗露外的一根细细火线。

四年不过眨眼间,俞长宣算着,今岁戚木风就及冠了。

依旧是秋,戚木风给解鸣绿递去一封家书,道他回家看望二人一眼便走,说是为了惊喜,专门嘱咐她,不要同解水枫说。

解鸣绿念及旧情,又照做了。

戚木风要回来那日,她特地早起,在门前蓄上一缸新水。

她正在灶台处准备饺子,听见篱笆外戚木风的呼声时,雀跃得脏着手便跑出去接迎。

谁料院门一开,比拥抱先来的是一把穿腹的柴刀。

戚木风搂着她,笑说:“阿姊,好久不见。”

俞长宣临门看,见解鸣绿腹间鲜血汩汩如溪流,叹她当年一句“养不熟”,一语成谶!

解鸣绿疼得蜷缩的手指摸在刀的缺口上,说:“这是你头一次杀人时用的刀。”

“不错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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